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102 / 176 頁
當遠處,隱約的傳來了救火車的聲音,魏德康的心猛地一凜,站在窗臺邊,向這座城市中望去,可是除了璀璨的夜色之外,魏德康沒有發現任何著火的地方。
或許太遠了,看不見。魏德康搖了搖頭。的確,這裡離商業街很遠,有十幾公里,看不到也是正常的。希望鄭老六能夠得手吧。
因為如果鄭老六沒有得手的可能姓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當場抓住鄭老六屬於那種姓格比較堅毅的傢伙,一般情況下,不達目的不罷休。
黑夜,一輛灰白色的金盃麵急速行駛在路面上,玻璃四周都貼滿了黑色的反光膜,讓人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看著後車座上的鄭老六,暴臨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來。這傢伙居然敢找楊哥的麻煩燒了楊哥的公司,還差點兒連累楊哥的女朋友這人死上一百八十遍都是便宜他了
暴臨用餘看了一眼波瀾不驚面上沒有任何色彩的楊策,雖然不知道楊策會怎麼處置車上那傢伙,但是卻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死定了。
車子來到了德康大廈的樓下,楊策看了一眼樓上面,只有一間辦公室亮著燈,用異能看去,應該是魏德康的董事長辦公室了,那這裡面的人就是魏德康無疑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得沒有什麼特別,臉上隱隱有些魏進的影子。這傢伙此刻正一臉焦急的在辦公室中轉來轉去。
楊策和暴臨下了車,暴臨的手中還拖著一個人,就是昏迷中的鄭老六。
讓楊策驚奇的是,德康大廈的樓下居然是鎖著門的,連一個值班的保安都沒有心下不由得有些奇怪,這魏德康到底是搞什麼玩意兒呢諾大的大廈除了他之外,就沒別人了
其實,也無怪乎楊策會奇怪,德康大廈晚上,平時的確是有保安在值班的,但是今天,因為魏德康在等待鄭老六的消息,他心中有鬼,就把公司裡的所有人都打發回去了,這樣就算鄭老六來了,也方便自己動手,不會叫別人看見。
這傢伙不會和我玩兒什麼“空城計”吧楊策邊想,邊用異能開始探查著大廈內的情形,不過遺憾的是,除了魏德康一個人外,還真就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沒有人更好楊策嘿嘿一聲冷笑,然後掏出了百合鑰匙,將大廈下面的門給打了開來,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大廈的門就開了。
暴臨心中佩服之極,心道,楊哥真是牛逼,要換做自己,就得強行撬門了
兩人快速的閃入了德康大廈。本來,楊策想進入之後就破壞掉大廈內的監控錄像的,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楊策驚奇的發現,大廈內的監控居然全部沒有啟動,心下有些莫名其妙。
魏德康為了方便自己辦事兒,就把監控錄像都關閉了,否則真要記錄了下來他行兇的一幕,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說,他方便了自己的同時,更方便了楊策,這是魏德康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其實這也沒什麼,因為這些監控錄像對楊策來說簡直是形同虛設,就算沒有關閉,楊朔玄可以將它們全部破壞殆盡。
“你在這裡等我吧,我上去一趟,把魏德康那老小子給弄下來。”進了公司,來到一個隱蔽處,楊策吩咐暴臨將魏德康放在這裡。
“好的,楊哥。”暴臨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楊決桓身手對付一個魏德康簡直是綽綽有餘甚至是有點兒大材小用,所以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
楊策上了樓去,來到了魏德康辦公室所在的樓層,走到了那間唯一的亮著燈的辦公室門口,楊決桓表情變得冷峻起來,伸手敲了敲門。
魏德康正心焦鄭老六是否辦完了事兒呢,這時候,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下意識的就以為是鄭老六回來了,頓時喜道:“請進老六,是你麼”
楊策“咔”的一聲,將門推開了,魏德康也立時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了倒不是說他看清了楊決桓模樣,而是因為,魏德康猛然間想起,公司樓下的大門應該是上了鎖的鄭老六沒有鑰匙,根本不可能進來
那麼,這樣一來,進來的人會是魏德康頓時大驚,抬頭望去,卻見得一個身材高大,面部有些微微黝黑,稜角分明不帶有一絲笑容的年輕男人推門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而這個人,他認識就是之前在資料上看到過的楊策資料上有楊決桓照片,雖然照片和真人有些差距,但是魏德康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你你是楊策”魏德康雖然心中確定了來人的身份,不過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不錯,正是我。”楊嶼亭了點頭:“你的眼力還不錯。”
“你你怎麼進來的”魏德康見楊策承認了,有些暗暗心驚,這傢伙不可能進來啊,樓下大廈的門都被自己鎖好了
“當然是走進來的,我倒是想飛進來,但是沒有翅膀。”楊詠瑾鹹不淡的回答道,這種冷漠的語氣,讓魏德康很是不舒服。
“你找我”魏德康恢復了鎮定,他不認為楊策此時此刻這麼快就能知道自己派鄭老六所作的事情,所以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自然起來,變成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嘴臉。
“當然。你這是廢話,我出現在你辦公室裡,不找你,拿到是找你老婆找你媽”楊煦恥的諷刺道:“可惜我對她們沒啥興趣。”
“你他媽的”魏德康就算涵養再好,此刻被人罵了老婆罵了娘,也不可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何況魏德康本就是個脾氣暴躁之人,所以立刻就怒了:“行,楊策,我告訴你,你不要逼人太甚,雖然我知道你的背景,但是我魏德康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惹急眼了我,咱們就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魚死網破同歸於盡聽起來很彪悍啊,”楊策搖了搖頭,道:“可惜遺憾的是,你沒機會了。”
“什麼意思”魏德康說著話,手就開始往口袋裡摸。對於珩這個瘋子,他不敢怠慢,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魏進給揍一頓,魏德康十分確信楊朔玄敢在這裡把他揍一頓
不過,魏德康卻是陰險的想,你要是敢對我動手,老子就一刀捅死你,到時候我就說你入室搶劫,老子最多是個過失殺人。
魏德康打的如意好算盤,早就被楊策給洞察的一清二楚,冷冷笑道:“你要拿刀”
“啊”魏德康一驚,他本沒怎麼把楊策當盤菜,但是見楊樸祁下子就戳穿了他的目的,魏德康驚奇的同時,也開始暗暗警惕起來:“什麼刀你在說什麼你找我到底要幹什麼”
“哦,我找你啊我找你是為了弄死你。”楊策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像這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兒一樣。
魏德康皺了皺眉,看著楊策,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太狂妄了吧小子弄死我別說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你敢麼”
楊策輕蔑的撇了撇嘴,不願再和他廢話,一個閃身就近到了魏德康的身前,伸手卡住了魏德康的脖子:“我現在就可以捏死你,你信麼”說著,楊策加大了些手上的力道。
“咳咳”魏德康大駭,沒想到楊硯舟動手就動手,而且還來的如此之快,下意識的,就把手從褲兜裡掏了出來,手上多了一隻明晃晃的匕首。
楊策頓時就有些好笑,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這魏德康和鄭老六剛才的反應一模一樣,都是從口袋裡掏刀子要刺自己。
楊策用左手順手的將魏德康拿著刀子的手抓住,用力的向上一掰,伴隨著一聲殺豬似的慘叫,魏德康的手被楊策掰的變形了,整個手腕,逆著轉了一個圈兒,手掌軟軟的垂落了下去。
“和鄭老六一個招數,一點兒心意都沒有。”楊珉嵐魏德康已經變了形的手掌絲毫沒有多瞧一眼,而魏德康則是在那裡痛得哇哇亂叫。
楊詠瑾耐煩的將魏德康給扔在了地上,冷冷的說道:“閉嘴,不然的話你另一隻手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啊”魏德康的喊叫聲音戛然而止,此刻,他滿頭冒汗,心中震驚看來,是他一直小看了楊策了眼前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怪不得兒子會被他打成腦震盪,現在看來,那還是輕的了
因為這傢伙簡直就是暴力分子聽到楊策提起了鄭老六,魏德康就知道,完蛋了,事情敗露了
未完待續
970.殺神
“你指使鄭老六來燒我的公司”楊策冷哼了一聲,喝問道。
魏德康嘆了口氣,他沒想到,楊策居然這麼快就什麼都知道了,是鄭老六都交代了,還是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呢
按照平時和鄭老六的接觸,鄭老六並不是一個不講義氣的人,按理說,他不會輕易的出賣自己的,就算出賣,也不可能短短的這麼一段時間就把所有的東西都交代出來。
他不信鄭老六會這麼軟蛋,因為當年,鄭老六在獄中的時候,被一屋子的犯人群毆了三天三夜,也沒說出過一句服軟的話,最後更是憑藉他不要命的精神,做上了號子中的小頭目。
所以,魏德康更加傾向於,這一切都是楊決桓猜測所以,魏德康並沒有接楊決桓話頭,而是強忍著手上的疼痛,沉默的半趴在地上。
“和你說話呢沒聽見啊你是不是想另一隻手也殘廢”楊策見魏德康玩起了深沉,心中就有氣,瞪了魏德康一眼,抬腳就向魏德康沒有受傷的左手踩了下去。
“不要啊”魏德康大驚,這會兒他要是再不出聲那就是傻子了
“嗷”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哦,這次應該是殺驢了楊策抬起腳來,魏德康的左手已經被踩得變形了,好幾根手指都變成了扁狀,顯然是被踩碎了。
“晚了。”楊臨嶽淡的說道:“我這個人最煩別人和我玩深沉,玩深沉是要付出代價的。”
“”魏德康無語,你這簡直是暴力狂了,不過卻又不敢再出言反駁,那樣的話,說不定自己的腳也斷了
“其實你不用說我也清楚,你指使鄭老六來對我進行報復,不但想燒了我的公司,還想炸了我的倉庫,是也不是”楊策冷喝道:“幸好我發現的及時,不然我老婆都要被你燒死了你說,我是不是該懲罰你一下啊”
魏德康心中一凜,莫非鄭老六行動的時候,沒有確定珠寶公司裡有沒有人麼他只想燒了楊決桓公司給楊樸祁個教訓,卻是不想鬧出人命來,那樣一來事情就大發了。
“我只是叫他燒公司,沒叫他燒人啊”魏德康看到楊策那陰冷的表情,就暗道不好,這傢伙不會又要拿我身體的其他部分開刀了吧
“都一樣,都是你指使的吧”楊策冷笑了一聲:“鄭老六必須死,而你,讓你死了,那就太便宜你了”
魏德康心中一凜:“楊策,你別得寸進尺,現在你收手還來得及,這事兒就算咱們扯平了,不然的話,今後咱們走著瞧,我就是散盡家財,也要和你耗到底”
“你腦袋進水了吧沒聽懂我的話吧”楊策看了魏德康一眼說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報復我麼”
楊樸祁腳踏在了魏德康的手臂上,“喀拉”一聲,魏德康的胳膊就斷掉了。
魏德康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此刻再說什麼,也只會激怒楊策,讓他繼續摧殘自己,所以魏德康覺得,現在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見魏德康不說話,楊朔玄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之所以和他說這麼多,是想叫他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找他,雖然楊朔玄可以讓他不明不白的死掉,但是楊策覺得,還是讓他死的明白點兒比較好。
楊策抬起叫來,對準了魏德康的另一隻手臂踏去,一聲清脆的斷裂之聲,魏德康的另一條胳膊也報銷了。
魏德康大驚,心道我都不說話了,你還踩我幹什麼可是,正當他驚駭的同時,又聽到了兩聲脆響,他的兩條腿也斷掉了
這回,魏德康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他已經痛得麻木了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的像洗了澡一樣,他此刻終於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是人,是個魔鬼
自己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對楊瀾煦存報復從自己想要報復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惹到了一個殺神
“別踩了,求你了我錯了,我真錯了”魏德康心裡瞬間的崩潰了,一瞬間,所有的報復屈辱怨恨都變成了過眼雲煙,現在,能保住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了
“已經說了,晚了。”楊策面無表情的說道。
“別殺我行麼,我真錯了啊,我求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就是三百萬麼,沒有問題,我現在就給你籤支票”魏德康哭喪著臉乞求道。
“三百萬,你認為我缺三百萬麼”楊策反問道。
“這”魏德康頓時語塞,是啊,楊硯舟的對,他根本就不差這三百萬別說楊策父親楊澈彥的名揚重工了,就是楊決桓珠寶公司,也不缺這三百萬不過,本能的求生讓他迫切的想要活下去:“楊策,楊哥,你怎麼才能饒過我”
在魏德康的眼中,楊策已經成了一個嗜血的魔鬼,和這種人講理,那是扯淡。所以只能求饒了,希望楊策大發慈悲,放過自己。
“哦,放過你啊”楊策四下的打量著屋子裡的東西,裝作看看什麼值得交換他這條命的,其實楊決桓心裡早就有了打算了。
見到楊決桓語氣有所鬆動,魏德康頓時大喜,連硯道:“楊哥,那你看看,什麼東西能換我這條命,我都給你,只要不殺了我就行”
“你能讓我看的上眼的,也就是這家公司了,這樣吧,把你公司的股份都轉移給我,我就免你一死。”楊硯舟道。
“這”魏德康心中一驚,要他的公司,這不等於斷了他以後的生活來源了麼而且,這公司這麼大,是魏德康大半生的心血,此刻輕易的就要給別人了
“算了,我也不差你這一間公司。”楊策擺了擺手說道:“你等著死吧。”
“不要”魏德康驚道:“我給,我給公司我不要了,我都給你”
魏德康聽見楊硯舟讓他等死,心臟都快嚇掉了,他絲毫不懷疑楊岑彬話的真實姓,因為眼前這人簡直就是暴力狂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
按照他這架勢,往自己腦袋上踩一腳,自己還不直接就嗝屁了啊相對於生命,公司算的了什麼呢魏德康也不是固執的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人都死了,還要公司屁用
雖然,可以讓魏進繼承遺產,但是魏德康一點兒也不懷疑楊策還會去找上魏進的可能姓。所以權衡利弊之下,魏德康決定選擇妥協
雖然公司很重要,也很值錢,但是魏德康失去公司之後也並不是一無所有,他在銀行裡還有上億的存款,足夠他後半輩子逍遙快活了
所以想到這裡,魏德康的心情也就輕鬆多了。
楊稷言是拿出了早已叫暴臨剛才準備好了的股權轉讓書,然後扔給了魏德康道:“行了,按個手印吧。”
魏德康看到楊策遞過來的股權轉讓協議,頓時明白了什麼。原來,楊策之前就盯上了自己的公司了,剛才所作的一切,也只是為了這個協議作鋪墊
不過,知道了又怎麼樣呢現在不是一樣要按手印麼魏德康用他那扭曲的手,沾了沾楊策扔給他的油墨,按在了協議書上。
楊策看了看協議書,滿意的收入了口袋中。
真正的股權轉讓要比這個複雜多了,不過這本書本就是都市異能,發生在未知的城市,所以老魚就簡化了其中的一些程序“現在,你可以放過我了吧”魏德康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對楊策乞求道。
“跟我來吧。”楊樸祁把抓起了魏德康,向辦公室外面走去。
魏德康不知道楊策要把他帶到什麼地方去,但是卻又不敢出聲相詢,怕再惹怒眼前這個煞星,再讓他身上受點兒傷那就非常不值得了
所以魏德康也不敢多說什麼,被楊策提著進了電梯,然後緩緩的下了樓去。
來到了樓下,暴臨所在的地方,楊策將魏德康重重的給丟在了地上。魏德康看到地上死屍一樣的鄭老六,又看到了暴臨恭敬的站在楊樸祁旁,霎時有些疑惑。
“魏德康啊,魏德康”暴臨看著魏德康現在的慘樣,忍不住嘲諷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但是你偏偏不聽,現在出了事情,只能說你是自作自受”
“豹哥”魏德康怎麼也想不到,暴臨會親自出現在這裡,而且看起來和硯的關係十分密切。
“別叫我哥,在楊哥面前,我就是個小嘍囉。”暴臨歪了歪嘴。
小嘍囉魏德康心中大驚,不會吧再看楊策,頓時醒悟,莫非楊策才是真正幕後的老闆很有可能要不之前這傢伙怎麼這麼暴力呢,原來是個黑道大頭子
自己可真是瞎了眼了,居然還妄想著報復楊策,想到這裡,登時就是一陣沮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最重要的是能保住生命已經很不錯了。
“豹子,把他的嘴封上”楊策指了指魏德康,對暴臨吩咐道。
未完待續
971.太有才了
“好的楊哥”暴臨點了點頭。
“要幹什麼”魏德康還沒等問完,暴臨就找了一卷膠布將魏德康的嘴給封上了,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
楊策看了一眼魏德康後,就不再理他了。然後對暴臨問道:“這雷管你用沒用過幾個雷管能炸死一個人”
“應該是一兩個就可以了”暴臨說道:“以前我炸過魚,這玩意兒威力挺大的,除了有一種成精了的魚人炸不死之外,其他小魚小蝦直接通殺”
“不會把這房子炸塌了吧現在這大廈可是我的了,我可不想剛進來就維修。”楊策看了看這大廈的結構,對暴臨問道。
“應該沒有問題,這房子的構架很結實,魏德康也是搞房地產的,不可能給自己的公司弄成豆腐渣工程。”暴臨說道:“而且一兩個雷管的話,殺傷的範圍不會太大。”
“好,那你就找兩個雷管,然後將引線擰到一起,兩個引線之間弄的長一點兒。”楊策吩咐道。
“好的。”雖然不知道楊策要幹什麼,但是暴臨並沒有多問,而是按照楊決桓意思,很快就準備妥當:“現在還要怎麼做”
“一個雷管放在鄭老六的身邊,然後把點燃引線的打火機也放在一旁。”楊策吩咐道。
“另一個呢”暴臨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另一個,就塞在魏德康褲襠裡吧。”楊策看了魏德康一眼說道。
“哈哈”暴臨聽後頓時大笑了起來,真陰險啊,於是讚歎道:“楊哥,你真絕了”
“恩,我這個人一向很光明磊落的,我都沒說直接塞到他的屁眼裡去。”楊嶼亭了點頭,大言不慚的說道。
“嘎嘎”暴臨一愣,瞬間就笑的不行,這個主意好啊,暴臨哪能不明白楊決桓意思直接取了個雷管塞進了魏德康的屁眼裡。
“唔唔”魏德康滿臉的驚恐,瞪大了眼鏡,但是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來。
楊朔玄沒搭理他,直接在鄭老六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後站起身來,對暴臨說道:“我們走吧。”
“走楊哥,不點燃了雷管再走麼”暴臨有些納悶。
“嘿嘿,一會兒自會有人替咱們點燃的。”楊策陰險的一笑。
暴臨不知道楊硯舟的是什麼,但是想來楊哥是不會錯的,於是點了點頭,和硯一起向大廈的門口走去。
“唔唔”魏德康在後面驚恐的大聲叫喚著,聲音中充滿了不解與絕望。
楊策回過頭去,看了魏德康一眼,嘴角劃過一絲笑意來:“你是不是想說,我已經答應放過你了,為什麼現在還要放雷管在你身上”
魏德康聽後拼命的點了點頭。
“我點燃雷管了麼”楊策又問道。
魏德康這回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這不就得了,我說了我不殺你,我也沒點燃雷管,你叫喚什麼”楊策聳了聳肩道:“我這個人一向很守信譽的。”
“嗚嗚”魏德康還想說什麼。
楊稷言擺了擺手道:“不過,你的手下鄭老六要謀殺你,那我就管不到了。拜拜,祝你好運吧,希望一顆雷管炸不死你。”
說完,楊策就和暴臨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出了魏德康的公司。
暴臨這才忍不住的問道:“楊哥,你說,鄭老六會謀殺魏德康,是怎麼回事兒”
“呵呵,很簡單。”楊珩野道:“我在鄭老六身上施了點兒手段,一會兒他就會醒來,然後受不了痛苦,就會點燃雷管自殺我之所以讓你把雷管的引線弄到了一起,就是讓鄭老六點燃雷管的時候,把魏德康也給順便牽連一下。”
“原來是這樣”暴臨恍然大悟,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佩服道:“楊哥,你太牛了,這樣一來,這爆炸案就和在咱們沒什麼關係了,完全是鄭老六自殺順帶著把魏德康誤傷了,哈哈”
雖然不知道楊策使了什麼手段,但是暴臨絲毫不懷疑楊決桓能耐,楊策之前那些厲害的手段,他也見過一些的
楊策上了暴臨的金盃麵,然後兩人就快速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向珠寶公司返去。
鄭老六被身體上的不適弄醒了過來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好似有人在用刀刮他的骨頭,用針抽他的骨髓一樣,十分難受。
而且,更難忍的是,他渾身上下有如上萬只螞蟻在鑽來鑽去,好像被一群食蟻獸吞噬一樣,從裡到外,讓鄭老六難受的想昏都昏不過去
楊策原先審問別人的時候,都只是施展了一種點穴的方法,但是卻在鄭老六身上用了三種,目的就是怕他不想死
這會兒,鄭老六卻是難受的“嗷嗷”大叫了起來,那聲音淒厲的,有如遇到了惡鬼一般,把魏德康都嚇得毛骨悚然
他不明白鄭老六怎麼了,為什麼醒過來之後會如此的痛苦但是從外表看來,鄭老六的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啊
楊策走後,魏德康就開始莫名其妙,楊策給他身上插了雷管,難道目的僅僅是為了嚇唬他但是此刻,看到鄭老六的表現,魏德康更是有些莫名其妙。
“啊”鄭老六一聲狂吼:“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只見鄭老六雙目圓睜,說不出的猙獰,嘴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用腦袋拼了命的砸著地面
魏德康暗暗心驚,這得多大的痛苦啊,能把一個人折磨成如此這般正納悶呢,魏德康忽然心中一凜,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鄭老六終於發現了他身邊的雷管和打火機,鄭老六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打火機點燃了雷管的引線,然後身子趴在了雷管上。
然後,在鄭老六的臉上就出現了期盼和解脫的神色來,魏德康頓時就明白了,鄭老六這是在求死,這是在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