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一巴掌換來的好感
心動年華 第 35 / 127 頁
”柳硯卻是不等暴臨和許晏回應就跳了出來,作為一條狗,他做的很合格,在主人話音一落的瞬間,就跑出來咬人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如此粗俗的話,柳晏自然不好說出口,雖然他是個心胸狹窄的人,但是在公眾場合,卻做的很虛偽,不會輕易的汙衊自己的名聲。
但是柳硯卻替他將話說出來了,讓柳晏讚賞的很,對他投去一個肯定的目光,心中對柳硯這條走狗的滿意程度又勝了一籌。
柳硯被柳晏讚許的目光一激,有如打了激素一般,更是斡阜活現:“還有你,荊嶼,你個臭婊子不知道怎麼傍上了一個暴戶,就不知道怎麼好了?以為當了一個副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草!我告訴你,我的靠山也就是柳晏柳總,想要玩死你們,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你知道我們楠哥是什麼人麼?他可是集團董事長柳老爺子的孫子!”
柳硯有了柳晏的撐腰,根本就不怕許晏和暴臨以及荊嶼等人,尤其是知道了柳晏將許晏手中的手機錄音刪除掉之後,更加的有體無恐!他察言觀色的本領更勝一籌,之前見到柳硯的眼光很輕藐的掃過暴臨幾個,唯獨停留在了荊嶼那裡的時間比較長,而且-,眼神也從之前的輕蔑變成-了渴望!
作為一個男人,柳硯很清楚男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出現這種眼神,所以柳晏無疑是看上了荊嶼,好吧,既然自己啃不掉這個硬骨頭,那就讓柳晏這個大背景的人去啃,也算是報了自己當初的仇了!況且,自己及時的點出了荊嶼的背景,還能博得柳晏的好感。
柳晏聽到柳硯對荊嶼背景的簡要敘說,更是覺得柳硯是個人才,為人處事,眼力見十足,很有眼色!自己剛對荊嶼產生導興趣,他就能察覺,而且很配合的點出了荊嶼的背景,看來自己以後要提拔提拔他了。
而對於荊嶼之前的那點兒猜忌也完全的拋到了腦後,原來只是個靠出賣身體上位的女人而已,這樣的女人最容易上手了,只要許以重利,還怕她不主動跑到自己的懷抱裡面麼?
“你說什麼呢?小子,有種你將之前的話再說一遍,否則就給我立即道歉,不然信不信我弄死你?”畢海見到荊嶼被罵,立刻就不願意了!他可是深知荊嶼和硯的關係,而他之所以能像坐火箭一般的擁有現如今的地位,也是因為葛欣瑤和荊嶼、林硯禾是好朋友,所以荊嶼受了欺負,他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
“你誰呀?”柳硯斜著眼睛看了畢海一眼,譏諷的看著暴臨:“暴總是吧?看你們公司來的都是些什麼人?都是什麼素質的?還帶威脅人的了?”
“畢海!”暴臨深吸了一口氣,對畢海喝斥道。今天所受的恥辱,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不過現在,畢竟是在人家的地頭上,小不忍則亂大謀,楊策沒有在家主持大局,暴臨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所以此刻只能隱忍:“柳總,你身邊這位,也不是什麼高素質的人才吧?張口閉口把他媽帶在身邊的,似乎也不比我們的人高明多少!”
“哈!誰和你說他是一個人了?他就是我的一條狗!”柳晏聽了暴臨的話後卻是大笑了起來:“一條狗,你還指望他有規矩?”
暴臨、荊嶼和畢海,包括許晏在內都是一愣,沒想到柳晏會如此解釋柳硯!而暴臨,自問這話自己是說不出來的,畢海是他的兄弟,朋友,雖然是上下級關係,但是也不能說是一條狗!
如果說,自己或者畢海是楊決桓一條狗,倒是還可以,因為那不是侮辱,而是一種光榮。但是柳晏明顯沒有那樣的高度,他也不過就是一個傻逼而已,暴臨覺得,他連給楊哥當狗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對於柳硯這個諂媚獻殷勤的更傻逼,心裡面很是蔑視。
果不其然,柳硯非但不動怒,反而一副哈巴狗的奴才相,就差“旺旺”兩聲了。1另。柳家柳畫眉-
暴臨真想大罵一聲我草!不過就算心裡再不爽,也不會與再之計較,那樣就等於與一條狗計較了!不過,側面的也能說明,這柳晏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果然是大家族裡面出來的,一句話就能將危機化解於無形。
“柳副總,您的意思是,不打算與我們找個安靜點兒地方好好談一下了?”荊嶼挑了挑眉毛,與柳硯生氣沒有任何意義,還是正事要緊。況且,自從柳晏說柳硯是一條狗之後,荊嶼對於柳硯之前的話語卻是完全的不生氣了,既然人家的主人都說他是一條狗,那麼狗吠多大聲多難聽,他終究也就是個狗而已。
“哦?”見到荊嶼終於開口,柳晏倒是來了興趣,上下打量了荊嶼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邪淫的**:“荊小姐,如果只是你一個人的話,我倒是還可以浪費點兒時間陪你談談,在女士面前要有些風度麼,不過至於其他人,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耽誤我吃飯。”
“柳副總,您這是什麼意思?”荊嶼故作不懂的皺了皺眉「其實她哪裡會看不出來柳晏此刻的意思?不過荊嶼不可能會給柳晏什麼機會:“柳副總,我們來這裡是談重要事情的,並不是所謂的風度不風度,既然柳副總您沒空,那麼我們還可以找別人談,這諾大的江沿集團,相信也不是一個副總就說的算的!”
“荊嶼,楠哥好意要提點你,你卻不醒目!”柳硯再次跳了出來,他這條狗做的,可真是太專業了:“哼哼,不怕告訴你,楠哥雖然是副總,不過總裁卻是楠哥的父親,而董事長卻是楠哥的爺爺,你找誰都沒有用,得罪了楠哥,你們別說在這江沿公司,就是在這江沿市,也寸步難行!”
“機飛,既然他們願意找別人,那就隨便吧,我們去吃飯。”柳晏興趣索然的聳了聳肩,這本就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柳晏也很清楚暴臨等人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要更改合同!所以這種事情,柳晏可不願意浪費時間在他們的身上,既然他們願意找別人,那柳晏巴不得把這個包袱甩出去呢,只要簽過的合同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任憑暴臨怎務鬧,自己只要不同意更改合同,誰也沒有辦法。所以柳晏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好啊,楠哥,請!”柳硯屁顛屁顛的跑去給柳晏開道去了,而轉身的同時,還不忘狠狠的瞪了荊嶼一眼,又對許小域比了一個下流的手勢,做了一個口型,那口型許晏看的很清楚,說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張麗霞!
“呼一一”徐小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拳握緊,恨不得將柳硯一拳打死在當場,不過他卻知道,有柳晏庇護之下的柳硯,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這要是在松江,我早打的他連他爸都不認識了一十不,我連他爸一起打!”畢海狠狠的咬孓咬牙,看著柳晏和柳硯遠去的背影,重重的怒罵道。
“看來,柳晏八成是不準備與我們面對面的談了。”荊嶼皺了皺眉:“最怕的就是他用這招,如果他真的可以與我們面對面坐下來交談,相信我們有九成的把握說服他更改合同,畢竟,這件事情要是打起官司,先不說勝負,對江沿集團的名聲還是影響很大的。只是現在,他不給我們這個機會,他顯然沒有將我們看在眼裡。”
“柳副總裁就是這個性子……”許晏苦笑道:“不過,江沿集團也未必是鐵板一塊,既然他不配合,我們還可以找別人,荊副總之前也說過了十一一
如今柳硯和柳晏的態度,更加將許晏推向了暴臨一邊,本來,有些話,作為江沿集團的許晏是不好說的,畢竟之前與柳硯的恩怨只是私仇,還牽連不到整個公司的程度。但是柳晏如今的所作所為,徹底讓許晏傷心了,才會說出這些話來。
“哦?”荊嶼微微一愕,隨即喜道:“許總,您的意思是,這江沿集團,除了柳晏之外,還有其他的話事人或者說可以解決這件事情足夠分量的人?”
之前,荊嶼也從網絡上收集過關於柳家的資料,不過卻也只是網絡上的,是真是假無從考究,但是有了許晏這位家族內部的人領路,就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了。
“柳畫眉,柳家大房的女兒,如今與柳晏很不對路,如果我們能得到她的支持,相信這件事情就解決了一半。”許晏說道:“還有,柳折樵也是可以的。他雖然是柳晏的親弟弟,不過兄弟倆素來就有矛盾。”“那麼,我們現在去找柳畫眉還是柳折樵?”荊嶼眼中一亮問道。
“這……這兩位,都不是我-的直系領導,我雖然見過他們,不過卻沒有說過話)能不能聯繫上)也不好說十許1\斌苦笑道=“不過,現在也只能試試了。”
“麻煩你了……”荊嶼感激的點了點頭。
法律手段,是最終沒辦法的辦法,能不能勝訴,荊嶼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現在手中的證據都是輔助證據,沒有直接證據。要是在松江打這個官司,有陳飛在背後支持,名揚公司還是有十足的把握的,但是如果在江沿,江沿集團的地盤,無論是江沿集團的背景人脈還是地方保護主義也好,都是名揚公司所不能及的,這個官司就算最後能嬴,名揚公司也拖不起!
所以能夠和平解決,是最好的辦法了。至於其他的手段,黑吃黑,暴臨還真不敢輕舉妄動,這江沿集團在江沿市的勢力明顯不是吃素的,自己幾個人就想猛-龍過江簡直是痴人說夢。“請問,財務部柳總監的電話號碼是多少?”許晏轉身來到前臺,對前臺小姐詢問道。
“請稍等,許先生。”前臺小姐快的查了一下號碼,然後道:“內線號碼是6o11,需要我幫您接通麼?”“好的。”許晏點了點頭,接過了前臺小姐接通了的內線電話。
“您好,我是柳畫眉。”柳畫眉皺著眉頭正在看手中的財務報表,這個月,柳晏簽字報銷的賬目明顯有所增多,對於自己這個大哥,柳畫眉實在不好說什麼。如果不是老爺子的強力支持,恐怕財務部總監的位置,早就換成了柳晏的心腹了。
就算柳畫眉在這個位置上對柳晏有所掣肘,但是柳晏還是總能找到一些漏洞俸乘。
比如副總裁報銷的賬目單筆不得過十萬元。不過卻沒有限定筆數,這就造成了,柳晏可以將一筆賬目通過幾筆來報賬,從而收攬手中的權力,將一些原本需要自己這個財務總監簽字才能報賬的單子,直接消化掉了。
1575-1576章
這個漏洞,也是柳畫眉最近才現的,之前柳晏倒是沒有如此的肆無忌憚,也沒有什麼違規,只是最近一個月,才開始拆單。要說這背後沒有什麼高人指點,自己這位大哥的智商……柳畫眉不屑的笑了笑。
這種低級的手段,以為自己看不出來麼?柳畫眉決定在下一次的董事會上,會提出這個漏洞,從而進行補救,扼住柳晏這條路子。
正思索著會議土的措辭,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柳畫眉習慣性禮貌的接起了電話。雖然此刻心裡面還有事情,不想因為旁的東西分心,但是說話的語氣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柳總監,我是集團松江辦事處的負責人許晏,您現在有空麼?”斌小心的問道。
“松江辦事處?許晏?”柳畫眉一愣,一瞬間,她已經在腦海裡面仔細的搜索了一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的印象,自己應該沒有與他打過交道!而且,辦事處也不是歸她管理的,理論上說,自己和這個叫做許晏的人應該沒有任何業務上的往來關係。不過,對方既然明確的找到了自己,又是集團內部的人,柳畫眉自然不會不理不睬:“請問,您有什麼事情麼?”
“柳總監,是這樣的,我們集團在松江與當地的一家保安公司展開了合作,對方在合約方面,對我們公司有諸多不滿,想與集團的高層反映一年……”許晏小心的措辭說道。
“哦?”柳畫眉倒是聽說了最近集團與松江一家本地的保安公司合作,成立了一家新的鈔票押運公司,不過,對方來反映問題,找自己做什麼?自己是財務部總監,負責公司財務的,就算有問題,也要向總裁或者副總裁反映吧?
聽到柳畫眉話中的疑惑,許晏連忙解釋道:“柳總監,您現在有空麼,有些話,要當面說才能說清楚……
許晏特意強調了一下“當面”兩個字,在上面加重了語氣,相信以柳畫眉的聰明才智,不難聽出其中蘊含的問題。
果然,柳畫眉聽了許晏的話後眉頭不察覺的一揚,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許晏作為公司外派的辦事處經理,不找柳晏或者柳劃反映情況,卻偏偏找到了自己,這不可能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好吧,你們上來吧,我毒辦公室裡等你們。”柳畫眉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雖然,她不想正面的與柳劃一系生衝突,不過近來一段時間,自己的這位叔叔和兩位堂哥做的越來越過分!甚至不惜損害公司利益與自己作對,這讓柳畫眉忍無可忍!如果說在不損害家族利益的情況下明爭暗鬥,柳畫眉可以理解,從小在這種家庭里長大,已經習以為常。自己可以不爭權,為了柳家的利益可以忍讓,但是柳劃想要將自己排擠出江沿集團,這是柳畫眉所無法容忍的!如果不是爺爺還健在,恐怕自己現在……柳畫眉嘆了一口氣,父親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母親一個柔弱女子,每天陪在父親的病床邊潸然淚下,這個家,就靠自己撐起來!柳畫眉不為別的,就為了爭一口氣,自己也是柳家的一份子,而且還是長房長孫女,憑什麼不能在江沿集團佔有一席之地?
可是,目前的情況十分不樂觀,柳畫眉無論個人能力有多強如今的地位,都是維繫在柳江沿力挺的情況之下,哪怕柳江沿今天嚥氣,估摸著明天柳畫眉就會從財務總監的位置上動動了。
有的時候,柳畫眉真的感覺自己心力憔悴,不過卻沒有任何的辦法。有時候,你不想爭權奪利,只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份,但是對方卻要趕盡殺絕。
柳畫眉苦笑了一下,如若不是自己表現的太過於強勢和驚才,柳劃一系還會如此對付自己麼?不過如果自己表現的懦弱一些,可能連股份都保不住了吧?
聽了許晏的話,柳畫眉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許晏要反應的事情,恐怕通過正常渠道碰了壁,沒有辦法,才找到自己這裡的。
柳畫眉能夠想到,許晏是利用自己與柳劃一系的人不和來讓自己幫忙出頭,不過就算知道又怎麼樣呢?如果,許晏所反映的事情真的是關乎公司的大事,那麼柳畫眉就算知道自己被利用,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這就是與柳晏不同的根本之處!柳畫眉的一切出點,都是為了公司好!與柳劃、柳晏、柳折樵有本質上的不同。這也是柳江沿老爺子力挺柳畫眉的原因之一!不單單是因為柳畫眉的聰明才智,再聰明,要是一心為了自己,柳江沿老爺子也不會放心的將自己用半生努力創下的基業交給她!“噹噹噹一一”門外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柳畫眉-將手中的報表放在了抽屜裡面,然後抬起了頭來,對外面說道:“請進!”
“柳總監!”許晏恭敬的帶著荊嶼和暴臨志了進來,至於之前帶來的人多,也是為了防止柳晏玩兒什麼手段,不過既然對象已經變成了柳畫眉,對於這位一心為公頗有才氣的女子,許晏在公司內部自然聽到過不少的傳言,所以根本不需要帶這麼多人上去,那樣反倒是不美,讓柳畫眉覺得他們目的不純,可就對事情有些不利了。
對於面前這位二十歲可能都不到的小姑娘,許晏不敢絲毫的小覷,年齡無大小,能者為先。許晏小心的開口介紹道“我是集團松江辦事處的負責人許晏,這位是松江名揚保安事業公司的總經理暴臨,這位是副總荊嶼。”
“哦?”柳畫眉沒想到對方來了一個總經理和一個副總,這個陣容不可謂是不強大!對於松江名揚保安事業公司柳畫眉之前也做過調查,對於這個地頭蛇性質的公司,柳畫眉雖然沒有太過重視卻也不能小覷!尤其是對方來的人物都是說的算角色,柳畫眉趕緊起身迎接笑吟吟的伸出手來“歡迎歡迎,暴總,荊副總!”
如果只有荊嶼自己來,柳畫眉自然會把這個副總的副字省略,不過畢竟對方的總經理也來號-,這個副字就不好省略下去了。
暴臨對於這個傳說中的總監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很是驚訝,不過卻也沒有表露出來,禮貌的握了手,道:“柳總監,打擾了。
對於暴臨,柳畫眉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目光落在荊嶼的身上,卻讓柳畫眉一驚!以自己二十歲的年紀坐上公司財務總監的位置,已經是一個奇蹟了。而對方,似乎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卻已經是副總了?
雖然名揚保安公司的規模比之江沿集團要小上很多,但是從直覺上,柳畫眉卻是覺得,這個女孩子不可小覷!難道對方,也是一位靠著父輩上位的?不過有沒有能力,一會兒一談便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柳畫眉卻對荊嶼這位同樣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子產生了一絲隱隱的敵意。
逕絲敵意倒不是說對於荊嶼所代表的名揚公司有什麼意見,而是僅僅針對荊嶼本人!這純粹是一個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看到了另一個漂亮又同樣有能力的女人時,所產生的嫉妒心理!1576.暗暗較勁“荊嶼。”荊嶼同樣也在打量這個傳說中,柳家的天才少女!輟學回家,短短數月就坐上了財務總監位置上,就算是有家族的力挺,但是沒有能力,怎麼可能會把她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除非想把公司弄黃攤了,不然誰會把財務總監的位置給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這可是公司的大管家啊!不過對於柳畫眉,荊嶼卻沒有太多的嫉妒心理,荊嶼是自己事自己知。差點兒被柳硯給坑死,如今雖然有證據在手,但是怎麼說也落了下乘,就算挽回了公司的損失,也難免有些後怕。而且,還要擔心楊策回來之後,會不會大雷霆,將自己這個副總一櫓到底。
“柳畫眉。”柳畫眉-也沒有託大,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雖然她也知道,對方可能早就知道了她的名字,不過這都無所謂。自己如此,也代表了對荊嶼的欣賞!幾個人落座後,柳畫眉吩咐秘書上了茶水,才不疾不徐的問道:“許經理,你找我,說有事情要反映對麼?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不直接找總裁或者副總裁呢?”
柳畫眉雖然已經隱隱猜到或許許晏已經在柳劃或者柳晏那裡磁壁了,不過卻也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就算自己當槍使,也不能不明不白。
許晏聽了柳畫眉的話,就知道自己那點兒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人家,苦笑了一下說道:“柳總監,我不是沒找過柳副總,不過,這件事情恐怕就是柳副總在背後撐腰的,所以……”
雖然許晏的話沒說完,但是柳畫眉已經明白了大概,或許是與名揚公司之間的合作出了問題,許晏來栽柳晏解決,而柳晏卻拒絕了,甚至可能還是這件事的主導者!不過,這次的合作,明明是柳晏那邊的人主導的,出了問題,對於柳晏有什麼好處?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柳畫眉點了點頭“想必,你帶著暴總和荊副總到我這裡來,是合作出了問題吧?”
許晏看了荊嶼和暴臨一眼,是在詢問是由誰來開口,荊嶼想了想,道:“許總,事情的經過還是你來說比較好。”
“好吧,我來說。”許晏點了點頭,他也是當事人之一,而且也算是受害者了,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敘述了起來。
柳畫眉讚賞的看了荊嶼一眼,讓許晏這個自己公司的人喬口,自然可以讓柳畫眉覺得公正一些。不然荊嶼開口的話,就算是說的屬實,也難免有惡人先告狀的嫌疑。
而許晏說格話了。當然,柳畫眉卻也能夠分辨是非,要真是許晏顛倒黑白,她也不是傻子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整個事情的經過都很簡單,許晏很快,就將整件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甚至連柳硯用同樣的手段佔了自己女朋友王麗霞的便宜,都一字不露的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已經說給柳晏聽了,所以也不怕再說給其他人,況且,手機裡的那段錄音或許還會當做證據出示,所以也不隱瞞。
當柳畫眉聽封柳晏居然以“沒有更改合同的先例”這種如此可笑的藉口來回絕許晏,而且刪除了許晏手中的錄音證據,頓時氣得不輕,臉色陰沉的可怕!這柳晏不是傻子,就是別有用心!這種不對等利益之下的合作,就算真迫於一紙合約勉強維繫下去,還能指望著對方真心實意的合作麼?這不是拿公司的利益和信譽開玩笑一樣麼?這柳晏的腦袋被驢踢了?想到平日裡,柳晏種種作為,哪一樣不是以他個人的利益為姐-點?什麼時候又在乎了公司整體的利益?
之前,柳畫眉很是高看了一眼荊嶼,現在,卻是對荊嶼有了些許失望,雖然是柳硯用計,而且還是這種不易察覺的下三濫手段,但是終究荊嶼還是著了道了。
想到這裡,對於荊嶼的評分,在柳畫眉的心中減了幾分,嘆了口氣,道:“許經理,你說的這些,有證據麼?”
“有的。”荊嶼徼緶一笑,將一具小型的帶外放功能的錄音筆拿了出來,按下了播放鍵,裡面頓時傳來了柳硯的聲音。
“一一你想想,你成了我的情人,我能虧待你麼一一”
柳畫眉的臉色變了一變,柳硯的聲音,她自然能聽出來的最近,這個人突然的變成了自己那位做了副總的堂哥柳晏身邊的紅人。
為此,柳畫眉特意的調查了一下柳硯這個人,卻遺憾的現,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罷了,有的不過就是能夠討柳晏歡心。
真不知道自己那位堂哥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蠢蛋,讓他跟在身邊。
“這份錄音,不是被我堂哥刪除掉了麼?怎麼還有?”柳畫眉自然沒有忘記之前許晏說的話。
“是我,一個電腦高手的朋友幫忙,從手機的內存裡面恢復出來的……”荊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當時我聽了許晏說錄音被刪除了,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找到了我的那位朋友,沒想到,還真的恢復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