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天洪水宮
鼎鎮山河 第 3 / 4 頁
就是左腿被那黑鐵蜈蚣給咬掉,我都沒一點痛覺。”滕玄霽一聽,臉色一變:“癱瘓”立即為父親翻身。
只見父親腰部,一道猙獰的傷口,傷口很深。
“傷到脊椎了。
”滕玄霽臉色大變,從傷口深度位置,以及父親的情況,滕玄霽完全明白。
傷到脊椎,父親癱瘓了
而這種傷,如果是在前世世界,利用高科技醫療設施,或許還有一些可能治好。可是在九州大地上,根本不可能治好。
“癱了就癱了。”滕嶽甯滿不在乎笑道,“我這條腿都斷了,癱不癱區別不大。”
“爹。”
滕玄霽心中一痛,區別不大
區別大多瞭如果只是斷一條腿,用鋼鐵打造一根假肢,還能勉強站立走路。可是,下半身癱瘓。父親以後生活都會很困難。
“都是因為我”滕玄霽心底不甘,“我原本想讓爹孃他們過好日
是這一次青湖島指名帶走爹。肯定因為我
“青山,你永湘大伯的屍體呢”滕嶽甯看向周圍,眼中有著一抹急切。
“青湖島的人火葬了。骨灰估計是被風吹走了。”滕玄霽低聲道。
人死,連骨灰都沒了。
滕嶽甯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青山,你大伯他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深吸一口氣,滕嶽甯看向遠嶽山,“他的那杆鑌鐵槍在這嗎”
“在我包裹內。”滕玄霽將拆卸開的兩杆四截鐵槍拿出來。
“這兩截,是你永湘大伯地。”滕嶽甯略顫抖地伸出手,握住這槍桿,低沉道,“等回去,就將這槍頭拆卸下放進骨灰盒,放進宗祠吧。”沒骨灰,只能用死前的兵器以及衣物替代了。
滕玄霽點點頭:“爹,你等一下。”
滕玄霽就靠戴著天鷹爪手套的一雙手,將山林中的一些枝杈劈下,迅地做出了一個簡略的太師椅。
“爹,你坐好。”滕玄霽將父親扶上去。
隨後,直接將整個太師椅託在身前,近兩百斤重,對滕玄霽根本沒一點負擔。
“呼”
滕玄霽施展開天涯行輕功,猶如一道青煙迅地飛去,雖然滕玄霽身體在山林間起伏,可靠雙手平衡,坐在椅子上的父親滕嶽甯甚至於察覺不到震動。之所以用天涯行輕功。
是因為單純用身體力量,震動力量將會很大,無法避免地會影響到父親。
一口氣就竄出了三十多里路。
“青山,你走的路不對吧,回滕嶸鈞不是這條路。”滕嶽甯道。
“爹,我已經安排所有族人,趕往江蒼城了。從今往後,我滕氏一族族人們都住在江蒼城。”滕玄霽快如閃電,說話卻絲毫不喘。
“江蒼城”滕嶽甯一怔,隨即嘆息一聲,“離開祖地不過也好,以後族人們不必擔心受怕。”
“嗯。”滕玄霽點頭。
滕嶽甯坐在椅子上,感受著兩邊山林迅後退,暗自感嘆:有兒如此,還有何求
“嗯”滕玄霽目光一掃遠處。
只見遠處山林間,一名披頭散恍若野人的漢子,騎著一頭通體漆黑的獵豹,這頭獵豹竟有八尺高兩米,長度更是一丈有餘,那頭漆黑的獵豹漫步在山林間,這野人也悠閒坐著。
“黑雲豹”滕玄霽暗暗吃驚。
黑雲豹:極厲朔珩地妖獸,出自於南方蠻荒之地。一旦成年,黑雲豹實力便堪比先天強攸清。成年的黑雲豹,度驚人,比之三大龍馬,還要強上一大截。能日行萬里可以說說是走獸中最佳坐騎。
“什麼人,能騎黑雲豹”滕玄霽暗驚。
那野人的一雙眼眸略顯驚異看過來。
“恐怕是因為青湖島挖掘禹皇寶藏消息,引來的厲朔珩高手。能騎黑雲豹,肯定是先天強攸清,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先天。不過我還是先將父親送到母親那。”滕玄霽不想糾纏,反而加快度。
呼
瞬間帶著父親便消失在那人視野範圍內。
“嗯”那野人眼中露出驚異之色,“好快地度這般帶著一個人,還能這麼快。一般先天實丹高手,也就這個度吧。”
“吱呀,吱呀”車輪聲響起,熙熙攘攘的滕嶸鈞兩千多號人正在官道邊上地一處荒地上歇息,一大清早,大家就出。到現在正午時分,大家也就才趕了近五十里路。
畢竟滕嶸鈞人多,託家帶口的。
即使有上百匹烏紋馬拖著,一天估計也就行個八十里路,算是很快了。這還是滕嶸鈞大多數人身體非常好地緣故。
“娘,吃些吧。
”青雨在木板車旁,她娘袁蘭身體包裹著被子,躺在板車上。
“娘吃不下。”袁蘭擠出一絲笑容,“你自己吃吧。”
看著母親那蒼白的臉色,青雨心底難受,她很清楚父親地死,給母親帶來多大的打擊。
“青雨,你吃。”袁蘭愛憐看著自己女兒,“娘在板車上一動不動,不餓的,你跑了三個多時辰路,肯定餓了。”
“娘。”青雨眼睛紅了。
從昨夜到現在,青雨心底就一直難受的很。
“青,青雨”袁蘭陡然瞪大眼睛,看著西邊,眼眸中滿是震驚之色。青雨見母親如此表情,連轉頭朝西方看去。
只見一道模糊的影子正從遠處迅靠近。
那人影身前似乎還有一道人影。
那模糊的影子,令袁蘭瞪大眼睛努力要看清
ps:第一章到idian
第五篇 喋血大延山 第二十一章 是他!
是族長”
“族長回來啦”
一聲大喊,響徹在官道旁的荒野上,原本還吵雜聲一片的滕嶸鈞族人們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無論是正在吃飯,還是在談話的族人們,都轉頭看過去。
“哥,爹”青雨難以自信,眼眸中滿是驚喜。
“凡哥”原本還躺在板車上的袁蘭,竟然爆出驚人的力氣,一骨碌就爬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光著腳朝滕玄霽、滕嶽甯跑去。
“凡哥”袁蘭臉上滿是驚喜之色,眼淚忍不住流下,就這麼跑到滕嶽甯面前。
椅子已經放下,滕嶽甯就這麼坐在椅子上。
“凡哥。”
“阿蘭。”
滕嶽甯也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輩子風風雨雨走來,早已經都離不開對方。
“我以為。我以為你”袁蘭哭地厲朔珩。低頭看向滕嶽甯地腿。“凡哥。你地腿”
“能逃回一條命就不錯了。”滕嶽甯露出一絲笑容。“阿蘭。以後我走路都不行了。”
袁蘭臉上滿是淚水:“以後。我服侍你。”
滕玄霽見到這一幕。心底鬆一口氣。如果父親真地死了。母親可能也就這麼一日日哀傷。身體衰弱下去直至死亡。不過父親現在活著回來了。母親心裡已經不想死已經喝過朱果酒地母親。身體本身還是很好地。
“這下好啦。”老族長滕昭顯笑眯眯走過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他見過太多地死亡。斷腿斷胳膊。滕昭顯見太多了。
此時。老族長滕昭顯。雙手正抱著酒壺。
“外公,你手好些了嗎”滕玄霽問道,在青湖島的軍隊過來抓人時,外公的雙手骨頭震斷了。
“還好,一雙手雖然廢了不能拿重物做重活。不過,抱些輕地東西倒也沒事。”滕昭顯抱著酒葫蘆的雙手隱隱有著顫。
滕玄霽連接過那酒葫蘆,將罩在酒葫蘆口地酒杯取下,先為父親倒下一杯朱果酒。
“爹,喝下對身體好些。”滕玄霽遞過去。
滕嶽甯看了看自己兒子,笑著點頭接過這酒杯:“嗯,好香的酒啊。青山,我一回來就讓我喝上好酒。不錯。”隨即一仰頭,就將一杯酒喝乾淨,緊接著滕嶽甯驚訝的臉色一變:“什麼酒,好烈”
一股熾熱的能量迅充斥滕嶽甯全身。
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元氣大傷的身體迅補充消耗,甚至於身體素質都在迅提升,僅僅一杯朱果酒,就令滕嶽甯傷好了大半,力量更是大增。
“這是什麼酒”滕嶽甯瞪大眼睛,很是吃驚。
“朱果酒。”旁邊地滕昭顯說道,“這事情我等會兒,再慢慢和你說,青山你爹也回來了,這下,你不必再去大延山了吧。”
“我還有事。”滕玄霽說道。
放過青湖島
怎麼可能
大伯身死,父親遭受那麼多磨難又癱瘓,差一點連命都沒了一想到父親後半輩子都要活在椅子、床上,滕玄霽就心痛。原本他加入蒼宗,當上黑甲軍統領等,都是為了想讓滕嶸鈞生活好,想讓父母更好的。
若不是如此
滕玄霽恐怕早就獨自一人闖天下,追求武道巔峰了。
不過,他拼命想保護好這個家,可卻因為他自己,父親遭難,大伯更是身死。
“青山。”滕嶽甯連道,“別去了,別跟他們鬥了,青湖島那是天下八蒼派之一,我們,鬥不過他們的”從此癱瘓,無法打鐵,甚至於無法再走路,滕嶽甯表面上滿不在乎。可是誰癱瘓了心裡好受
他心裡難受,可表面上卻要裝作滿不在乎。至於報仇,他恨不得親手殺了那群人,特別是抓他走地那個手持黑色長槍的少島主,可是他不能
他兒子滕玄霽是厲朔珩
可是,再厲朔珩,怎麼可能鬥得過龐然大物般的青湖島連整個歸蒼宗都鬥不過,更別說一個小小滕玄霽了。為了兒子的安全,滕嶽甯不想兒子那麼做。
“別去。”袁蘭眼中也滿是期盼、擔憂。
在報仇和兒子兩選擇,他們當然選擇要讓兒子過地好好的。
“放心,爹你兒子可不是傻瓜,傻傻地衝殺。”滕玄霽擠出笑容,安慰父母,“從小到大,你看過你兒子自不量力的送死嗎”
滕嶽甯一聽,這才略微放心。
從小到大,滕玄霽做事的確很有分寸,的確不是那種頭腦熱莽撞之人。
“青山。”滕嶽甯鄭重道,“那一次去我們滕嶸鈞,強行要帶走我、青浩還有你永湘大伯的那個騎兵領,待得回銀蛟軍大營途中,我現,不少軍士都恭敬地稱
少島主。”
“是他”滕玄霽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殺意。
原來是古遠嶽
其實當年在火焰山第一次看到古遠嶽,那次古遠嶽是和別人比試,打到中途就停手認輸還有在武蒼城,花魁選拔碰到古遠嶽,兩次見面,滕玄霽就現這古遠嶽是比較虛偽陰險地人。可是沒想到
這古遠嶽,陰險到強行將自己父親抓過去。
“古遠嶽,我必殺你。”滕嶽甯心底殺機奔騰。
滕嶽甯卻是緊接著道:“青山,很明顯這個少島主是跟你有仇怨所以不管你做什麼事,你必須警惕,切不能大意。”滕嶽甯唯恐自己兒子還不知道那少島主此人本性,所以連提醒。防止自己兒子中了那少島主古遠嶽的招。
“嗯,我會小心地。”
滕玄霽連點頭。
滕玄霽長大了,又是黑甲軍統領,地位高所以滕嶽甯和袁蘭,再怎麼也只能勸說滕玄霽,他們並不能逼迫滕玄霽不去。因為在滕嶽甯二人眼裡他們兩個都是鄉下夫婦,眼光是無法和兒子比的。
兒子地選擇,他們沒辦法為其做決定。
滕玄霽帶上一些事物,換上衣服,便又迅地趕回大延山。
“
偶爾的刺耳叫聲響徹天空,滕玄霽抬頭看去,只見大延山某一處上空有五頭雪鷹盤旋。
“是雪鷹教地雪鷹。”滕玄霽一眼認出,“雪鷹教的人,應該就在雪鷹下的區域。其他勢力人也該到了。
”此刻的滕玄霽,一身土黃色袍子,腰間繫著腰帶,揹著大的包裹,又戴上刀疤臉的人皮面具。
滕玄霽,穿行在山林間,迅朝高手匯聚處靠攏。
“人還挺多。”
老遠,滕玄霽就一眼看到,零零散散不少高手或是坐在草地上,或是背靠著大樹,或是坐在樹杈上,單單滕玄霽老遠一眼,就看到了二十餘號人。
“哈哈,又來一位”老遠便聽到笑聲。
滕玄霽大步走過去,只見一名白袍俊秀青年笑著迎上來,拱手笑道:“在下劉秀,這位兄弟,有些臉生啊。”
“天鷹門,秦狼。”滕玄霽一拱手。
“天鷹門”周圍不少人都疑惑看過來,顯然都沒聽過這個門派。
滕玄霽淡然一笑:“一個沒名氣的小門派罷了。”
“哼,想要加入我們,去分寶藏一杯羹,沒點實力可沒資格進來。”那都是紫色長袍的六人中,其中一個頭花白的掃帚眉老冷笑著說道。
“有沒有資格,你可以試試。”滕玄霽淡漠說道。
“狂妄”
掃帚眉老嗤笑一聲,手一伸,背後揹負著的一柄淡綠色長劍就到了手中,在陽光照耀下,那柄長劍卻流淌著淡綠色光暈。在場的其他先天強都默默看到這一幕想要加入這個陣營,是必須有點實力的。
如果有名氣,大家不會阻撓。
可沒名氣,從未見過的人。肯定要出手看看你手段如何
“我逍遙宮東華九劍,看好了。”掃帚眉老聲音還在回想著,整個人猛然化為一道綠色殘影。
“哐”
猛地一聲炸響
滕玄霽依舊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可是那名掃帚眉老卻是連退三步,眼眸中有著驚色。原本週圍淡然看戲的先天強們都是面色微變,特別是射日神山的五位揹負著神弓的高手,都驚訝看著地面的飛刀碎片。
一柄飛刀,竟然能讓一名先天實丹強震退三步
這飛刀中灌輸的力道,最起碼得有二三十萬斤如此暗器高手,不可小覷。
“我出去逛了一圈各位就鬧騰起來了”爽朗的笑聲響起,只見一名披散著頭,看似野人的大漢騎著一頭妖獸黑雲豹晃悠著進來了,他瞥了一眼滕玄霽,“這人雙手的手套,乃是天鷹爪魏單的兵器,應該是魏單的傳人。不必動手丈量吧”
“天鷹爪”不少人驚訝看了一眼滕玄霽雙手的手套。
一雙看似普通的手套,如果不是研究歷史,很難一眼看出。
“原來是魏單老前輩的傳人天鷹爪魏單前輩,六百多年前可是名列天榜前十的高手。”那白袍青年迎過來,笑道,“我劉秀也是獨行天下,秦狼兄,走,隨我去見見烏侯老大哥。”
“烏侯”滕玄霽大吃一驚。
烏侯,天榜排名第一,人稱獸王。
ps:第二章到茄今夜肯定會更新四章的。繼續寫i
第五篇 喋血大延山 第二十二章 強強聯手
於傳說中在天榜排第一的級強烏侯,佩的。
按照萬象門在天榜上的記錄,這烏侯,無蒼派。
從小生活在炎洲邊境鄉下,因為家鄉臨近蠻荒。所以,這烏侯從小就喜歡進入蠻荒所以,鍛鍊了出一身奇特的本領。傳聞,這獸王烏侯擁有著可以與飛禽走獸交流的能力。
而且,他的絕技獸王拳,更是他自創。
“靠一人之力,或許得到過一些內勁秘籍。可是,能夠自創獸王拳,更是名列天榜第一三十餘年,無人能撼動。這烏侯絕對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滕玄霽跟著那白袍青年劉秀,朝旁邊走去。
“秦狼兄,這位,就是烏侯老大哥了。”劉秀說道。
滕玄霽驚詫看著眼前,這個騎著黑雲豹上放蕩不羈的野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個野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天榜第一,獸王烏侯。
“秦狼,見過烏侯大哥。”滕玄霽拱手道。
“哈哈,我們之前,見過一面,對吧”這烏侯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滕玄霽微微一怔,便點頭。
“哈哈很好。你來了。咱們這些閒散地先天強加起來。也有六個了。”烏侯淡笑著指向不遠處。“那邊。穿著綠衫地女子。叫水妃那個頭全白地老頭。叫鍾離林。那邊。在樹杈上睡覺地傢伙。是我地兄弟百里宏。眼前地劉秀你也認識了。”
滕玄霽看過去。那綠衫少婦水妃和銀老頭鍾離林都笑著示意一下。而在樹杈上睡覺地青年人隨意一擺手繼續睡覺。
滕玄霽也明白。從外表是很難判斷一個人年紀地。
可是
有一點是確定地如果一個先天強是年輕人容貌。。代表這人。不是實力極強。就是天賦好畢竟許遠嶽都是到中老年。才突破達到先天。而在三十四歲突破達到先天地。前途更好。
“我們閒散地先天。一共六個。”滕玄霽目光看向那些宗遠嶽人馬。看穿著打扮就分辨出來。射日神山五位強。逍遙宮六位。雪鷹教五位。還有穿黑色長袍。戴著金色面具地九人。甚至於從外表無法辨認出他們是男是女。
“嬴氏家族,來了九位先天強”滕玄霽驚歎說道。
旁邊的白袍青年劉秀笑道:“嬴氏家族,那可是僅次於摩蒼寺的勢力,高手如雲,在雍州可是根深蒂固,三千里秦嶺,人人都想加入嬴氏家族。當年秦嶺天帝可是為嬴氏家族,留下不少秘籍,自然造就出大量高手。他們派出九名黑衣執法來,小菜一碟。”
滕玄霽點頭,心底暗歎。
禹皇、秦嶺天帝、釋迦祖師、詩劍仙李隼甯這四位至強,那已經是最巔峰強。他們對於武道的理解,已經達到圓滿境界。一道通,萬道皆通。隨手就能創造出各種精妙地修煉方法,有取巧的,有重基礎的。
有大量精妙典籍,就能因材施教。
所以,摩蒼寺、禹玄霽、秦氏家族是八蒼派中最強的三個,先天強數量也要更驚人些。不過秦嶺天帝、禹皇將精力花費在統一天下、治國上。不像釋迦祖師花費在門派上。所以禹玄霽、秦氏家族,比之摩蒼寺都差一籌。
至於詩劍仙李隼甯,那是逍遙走天下,根本不建宗遠嶽,不統天下,逍遙自在一生。
滕玄霽他們一大群先天強,悠閒的等待著,可是青湖島一群人卻心中難安。
呼呼
寒風吹過,周圍巡邏的軍士不敢出一絲聲音,唯恐引起十二位先天強的怒火。
“人越來越多了。”趙丹塵一雙劍眉絞在一起,“島主,這樣下去,另外諸多宗遠嶽聯手,那麼多先天強,咱們硬抗扛不住啊。”之前僅僅十六個先天強,他們青湖島還敢強硬一下,可是如果對方先天強太多,就麻煩了。
其他先天強沉默,一個個煩惱的很。
“各蒼派的先天強,能派來的。估計最起碼都是先天實丹還有少量地先天金丹強。這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沒其他辦法。”
古清清漠喊道,“世友。”
“爹。”在旁邊不遠處的古遠嶽連跑過來。
“你帶幾個士兵,先用鋼鐵將無底洞洞口封住,之後,再用泥土封嚴實。要從外表,看不出來最後,再將地鋪放在這泥土上。”古燼鈞吩咐道,每一個軍帳內都有地鋪,是讓軍士們睡覺的。原先那軍帳只是罩住無底洞。
而現在,古燼鈞卻想要將那軍帳,弄地和其他軍帳一樣。
都有地鋪,都有桌子。
唯一的區別,地鋪蓋住了洞口。
“是,爹。”古遠嶽連道,迅地去喊
軍士開始辦事。
“島主,你地意思”十一名先天強看向古燼鈞。
“沒其他辦法,只能拖”古清清笑道,“我就不信,他們幾十個人能找到無底洞洞口。他們幾十個人,到我大軍中來,都在我大軍監視中。等到晚上,我們尋個時攸清,再悄悄進入地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古燼鈞的確是沒其他法子了,這個法子成功地可能性還是有的。
畢竟數萬人的大軍營,對方幾十人,是根本無法知道古燼鈞等人動向的。
“烏侯兄弟,咱們三十年不見了吧。”粗狂的聲音響起,一名頭上紮了最起碼幾十根小辮子的大漢走了過來,他帶著一頂圓形地鐵帽子,一身鱗甲裝束。
“差不多三十三年了。巫馬,你們洪蒼城,這次來了六名將軍啊。”烏侯摸了摸鼻子,“加上你們,可就有三十七名先天強了。”
“哈哈,你一個,抵得上我們六個啊。”這巫馬卻笑著說道。
滕玄霽依靠著樹根,閉目養神。可週圍所有對話,滕玄霽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抵得上六個”滕玄霽很清楚,這話是事實所謂武無第二。而這獸王烏侯能名列天榜第一三十餘年,可見他的實力,是無可爭議地,壓倒性的。普通地先天金丹強。
恐怕要三四個聯手,才能跟他一戰。
而洪蒼城六位先天,能有兩個先天金丹就不錯了。兩個先天金丹、四個先天實丹。加起來,也勉強能和烏侯比比。
“能越師霽霽,名列天榜第一,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滕玄霽清楚,在場的三十七名先天強中,大多數都是先天實丹,少數是先天金丹。
而自己地實力,加上身體力量勉強算一個先天實丹
當初和鄧庚一戰,都沒能贏。
雖然曾殺死了青湖島連長老,那是在絕對黑暗情況下的偷襲。真實實力,滕玄霽和那連長老,其實相差無幾。
“在這群人當中,我算是靠後的人物。”滕玄霽很平靜。
不過,他那一飛刀,已經令在場不少強對他刮目相看,大家都記住了秦狼這個名字。對這樣的暗器強,大家都不願意得罪。因為真正的暗器強,一旦要偷襲,將會非常地可怕。
片刻
沙沙聲響起。
“摩蒼寺的和尚們來了。”在場所有的先天強看過去,只見一群穿著紫紅色僧袍的和尚們,一律都持著紫紅色鐵棍,大步地走過來。
對於八蒼派之的摩蒼寺,任何一個宗遠嶽都妄想代替可沒一個宗遠嶽能做到。
這就是蒼寺
“十二個先天強”滕玄霽暗暗吃驚,這就是第一大宗遠嶽。隨便就派出了十二個先天強。旁邊之前一直笑吟吟的獸王烏侯此刻卻是冷著一張臉:“摩蒼寺三堂六院的紫棍堂十二羅漢,看來摩蒼寺,是對禹皇寶藏勢在必得了。”
佛宗中的羅漢果位,也對應著先天。
那十二名僧人中為的一位長眉老和尚,淡笑道:“射日神山五位,逍遙宮六位,雪鷹教五位,洪蒼城六位,嬴氏家族九位。烏侯兄帶的人六位。加上我蒼寺十二位。一共四十九位。七七之數倒是好數。各位,禹皇宮地處禹州,要比燕州、幽州、雍州等地要近。可他們現在還沒到,我看我們還是別等他們了。直接去讓那青湖島古燼鈞,帶我們去禹蒼殿處吧。”
說話平淡,可是卻含著無可抗拒地霸氣。
這就是蒼寺
摩蒼寺的僧人們,雖然很少出戎州、涼州二州,可一旦行走天下,他們的強勢是出了名的。
“嗯,禹玄霽到現在還沒來,我們是不必等了。”逍遙宮一群人也都起身。
“十二棍僧,摩蒼寺看來,是想獨佔那禹皇寶藏啊。”
嬴氏家族九名黑衣執法中,身材最為高大地一位冷哼一聲道。
“九位黑衣執法,應該擅長九九槍陣吧。”那長眉老和尚淡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