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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李定國號,秦良玉號!

瓊海烽煙

陳景嶽第一個下車,與何俊團隊在廠裡留守的張工簡短握手。陳懷瑾、王秋、王飛等人陸續下車,目光立刻被那兩艘鋼鐵巨獸吸引。

“陳總,一路辛苦。”張工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務實與一絲自豪,指向船塢中心,“請看,‘項目A’與‘項目B’,主體結構改造與動力系統換裝已基本完成,就等各位來進行最終的海試驗收和武器系統加裝了。”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欣慰的笑容,補充道:“何工他們幾個,為了趕上海試節點,連著熬了三個通宵調試控制系統和主蒸汽閥組,凌晨四點才把最後的數據跑通。我讓他們先去後面臨時休息室眯一會兒,估計這會兒剛睡著沒多久。”

陳懷瑾聞言,立刻擺手,語氣關切而果斷:“千萬別打擾他們!讓他們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海試和後續工作,離不開他們這股拼勁和專業。”他對何俊團隊這種全身心投入的作風既讚賞又心疼,心中那個念頭愈發堅定——這樣頂尖的團隊,必須想辦法帶到1780年去,無論用什麼方式!

王秋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上前幾步,仰頭凝視。這位前驅逐艦艦長的眼神銳利如鷹,迅速掃過艦體線型、上層建築佈局和顯然被加固過的直升機甲板區域。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動了一下,那是指揮官在腦海中模擬艦船機動時的習慣動作。“艦型保持得不錯,幹舷高,適航性應該很好……這煙囪,改動不小。”他低聲自語,專業本能讓他迅速評估著這艘“新船”的航海潛力。

陳懷瑾的注意力則從人員狀態轉回到眼前的鋼鐵巨獸,他看向張工,問出了一個關鍵且緊迫的問題:“張工,海試通過後,加裝武器系統需要多久?我們時間很緊,一個星期夠嗎?”

張工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他推了推眼鏡,語氣篤定地回答道:“陳總,用不了一個星期。如果海試順利,沒有發現需要大規模返工的結構或動力問題,只是進行武器模塊吊裝、基礎線路連接和射擊平臺校準的話……”他略一沉吟,“三天,最多三天,我們就能完成兩艘艦的基本武器加裝,達到可進行基礎操作和試射的狀態。”他進一步維嶽道,武器系統是模塊化預製的,基座和接口都已預留,主要工作是吊裝和連接。

這個效率讓陳懷瑾振奮。安排妥當後,他看向戰艦,王飛已經不知何時鑽到了舷側,仔細查看著焊接縫和管路佈局,眼中閃爍著技術性的興奮。

就在這時,何俊帶著尹正、馬浩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倦意。陳懷瑾轉身,情之所至,向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出乎意料的舉動讓何俊團隊一愣。陳懷瑾迅速調整,用力握住何俊的手,激動地表達感謝:“何工!尹工!馬工!辛苦了!看到這兩艘艦能在你們手裡重現到這一步,我們整個團隊,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才好!”

何俊團隊的困惑被這誠摯的感謝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技術成果被認可的欣慰與自豪。

喜悅是短暫的,真正的考驗接踵而至。接下來的幾天裡,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海試,是檢驗這數月來所有瘋狂構想與艱苦付出的終極考場,而在此之前,還有一系列繁瑣卻至關重要的準備工作。

首先是航行計劃的報備與協調。

在封閉船塢內測試是一回事,將兩艘經過大幅改裝、外形特殊的軍艦駛入太平洋艦隊的管轄海域,則是另一回事,必須獲得基地乃至更高層的許可。這件事由陳景嶽通過託列斯基上尉進行協調。

在基地的一間小會議室裡,陳景嶽將一份精心準備的文件遞給託列斯基。文件用俄文詳細說明了“海試”的必要性:“為確保‘特殊文化項目’所用仿古艦船的動力與航行系統安全可靠,需進行有限度的海上實操測試。”文件附上了何俊團隊提供的、經過“簡化”和“無害化”處理的技術參數,以及最重要的,海試航行計劃。

“上尉,這是我們的測試方案。”陳景嶽用流利的俄語解釋道,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測試海域限定在‘彼得大帝灣’南部,斯莫利亞尼諾瓦角至波波夫島之間的封閉水域,距離海岸線不超過12海里。這裡是貴方劃定的常規訓練區之一,水文條件熟悉,且遠離主航道和敏感區域。”

他繼續說明細節:“航行總距離預計不超過80海里。主要測試科目包括:低速機動、轉向、停泊、以及不超過18節的短時航速測試。全程由我方技術人員操作,並歡迎貴方指派觀察員隨船監督。測試時間窗口,我們希望安排在明天開始,持續兩到三天,視天氣和海況而定。”

託列斯基仔細翻閱著文件,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位背景神秘但行事周密的中國人。這份計劃考慮得很周全,區域是相對安全的非敏感訓練區,距離和科目也顯得剋制而專業,最大限度地減少了對外界的干擾和潛在風險。他點了點頭:“計劃很詳細,我會立刻呈報給納瓦爾斯將軍和基地司令部。問題應該不大,但最終批准和具體的海上交通協調、可能的海上警戒安排,需要一點時間。最晚今天下午給您答覆。”

“非常感謝,上尉。我們等待您的好消息。”陳景嶽沉穩地回應。

其次是“糧食”的裝載——煤炭。

蒸汽輪機需要蒸汽,蒸汽來自鍋爐,而鍋爐需要燃燒。在確定採用燃煤方案後,燃料的儲備就必須提前進行。這件事由陳懷瑾在王飛的協助下操辦。

他們通過託列斯基的關係,聯繫上了海參崴一家大型煤炭貿易公司。以“大型工業鍋爐測試”和“特殊設備燃料儲備”為名,訂購了一批高熱值的優質無煙煤塊。煤炭被加工成適合艦上小型機械化加煤設備使用的均勻尺寸。

就在海試計劃獲批的當天下午,幾輛覆蓋著篷布的重型卡車在俄方士兵的引導下,直接開到了碼頭。在何俊團隊指定的技術人員的監督下,碼頭起重機將一個個特製的、帶有防潮內襯的柔性集裝箱吊裝進兩艘戰艦上經過改造的煤艙。這些煤艙位於原艦部分輔助艙室的位置,經過了防火、防爆和通風改造。

王飛親自在煤艙口監督,他抓起一把烏黑髮亮的煤塊,在手裡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成色和塊度,對旁邊的陳慎行了點頭:“成色不錯,揮發分低,熱值高,耐燒,產生的煙塵也相對少些。很適合我們的鍋爐。這一批,加上煤艙裡之前測試時裝的那些,夠每艘船以經濟航速跑上將近一千海里了。後續的補給方案……”

“後續的補給,我們有專門的計劃。”陳懷瑾打斷了他,目光深邃。他說的“專門計劃”,自然是指在1780年時,如何建立自己的煤炭供應體系,無論是開採還是“採購”。

裝載工作進行得迅速而有序。當最後一個柔性集裝箱被安置妥當,沉重的艙蓋蓋上時,這兩艘戰艦才算是真正“吃飽了肚子”,具備了遠航的基本物質條件。

海試計劃獲批,燃煤到位。所有前期準備就緒。

當託列斯基正式通知海試可以按計劃進行,並且基地將派遣一艘小型勤務船在附近水域待命時,船塢內的氣氛達到了臨戰前的最高點。

何俊團隊在做最後的系統檢查,王秋和王飛在反覆核對海試流程和應急預案,陳懷瑾和陳景嶽則再次確認了所有環節的銜接。

第二天清晨,海霧尚未完全散盡,在基地指派的引水員和託列斯基指派的幾名“觀察員”登艦後,兩艘已經卸下帆布、露出深灰色啞光塗裝和獨特外形的戰艦,在拖船的協助下,緩緩駛離了它們重獲新生的船塢,向著港外那片廣闊的、等待檢驗它們的藍色水域駛去。

真正的、充滿未知的海洋測試,即將開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逐漸遠去的艦影上,心中默唸著同一個問題:這跨越時空的“混血心臟”,能否經受住大海的考驗?

第一天:繫泊試驗與初步動車。

在何俊團隊和基地技術人員的嚴密監控下,兩艘戰艦首先進行了長達十二小時的繫泊試驗。龐大的燃煤鍋爐被點燃,蒸汽壓力緩慢而穩定地攀升。王飛帶領著他的輪機種子隊員,守在悶熱嘈雜的機艙控制室裡,眼睛死死盯著每一塊儀表,耳朵分辨著每一處運轉聲響是否異常。巨大的蒸汽輪機開始低速旋轉,通過傳動軸帶動螺旋槳,在繫泊狀態下產生推力。船體微微震顫,纜繩發出吱嘎的呻吟。數據源源不斷傳回岸上的指揮中心,何俊、尹正等人緊盯著屏幕上的曲線,不時通過無線電與艦上溝通,微調參數。“鍋爐燃燒穩定,蒸汽參數達標。”“汽輪機軸承溫度正常,振動在允許範圍內。”“各輔機系統運行平穩。”一條條簡短的彙報,讓岸上的陳懷瑾和陳景嶽稍稍鬆了口氣。第一天,動力系統的“心臟”證明了它至少能在靜止狀態下健康跳動。

第二天:港內低速機動。

這是真正考驗操縱性和動力響應的時候。拖船將兩艘戰艦緩緩拖出船塢,進入基地內部相對開闊的港池。王秋登上了A艦的艦橋,親自擔任試航指揮。他手握經過改裝的、保留了基本功能但操作界面更“復古”的傳令鍾和舵輪,神色肅穆。

“左車進一,右車停。”他發出第一道指令。

戰艦的船身開始緩緩向左轉動,動作略顯遲鈍但平穩。蒸汽動力與原先的燃氣輪機在響應速度上確有差異,但王秋很快找到了感覺。

“雙車進二。”

低沉的輪機轟鳴聲加大,艦艏推開平靜的海水,泛起白色的航跡。速度逐漸提升,雖然遠不及原版,但那穩定推進的力量感,讓艦橋上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轉向、倒車、原地迴轉……一系列基礎機動科目逐一進行。王秋不斷評估著舵效、回轉半徑、加速和減速性能,並與王飛保持溝通,瞭解動力系統的實時負荷。B艦在另一片水域進行著同樣的測試。偶爾能聽到艦上傳來俄方觀測員或何俊團隊工程師通過無線電進行的簡短技術交流。一整天的測試下來,兩艦基本操縱性能良好,動力系統響應雖然不如現代艦艇迅捷,但輸出穩定、可控,完全滿足預期。王秋甚至在一次高速轉向測試後,對身邊的副手低聲評價:“穩,比想象中穩。這蒸汽勁兒,夠厚實。”

第三天:開放水域綜合測試。

這是最關鍵的一天。戰艦在拖船引導下,駛出了防波堤,進入真正的日本海開放水域。海風明顯加大,浪湧輕輕拍打著艦體。在這裡,將進行更高航速的測試、長航時運行可靠性檢驗,以及模擬一些簡單故障下的應急處置。

“雙車前進三!”王秋下令。

煙囪冒出的煙跡陡然加粗,戰艦開始加速破浪。航速逐漸提升到改造後的設計上限,約18節。船體開始隨著海浪有節奏地起伏,但得益於1135型良好的艦型和高幹舷,適航性表現優異,搖擺幅度溫和。王飛在機艙裡承受著更大的噪音和振動,但他關注的卻是更深的層次:在持續負荷和搖擺環境下,鍋爐水位是否穩定?蒸汽壓力波動是否在安全範圍?各軸承溫度和振動值有沒有異常趨勢?他像一位老中醫,通過“望聞問切”感知著這臺複雜機械的“脈象”。偶爾,他會故意讓隊員模擬關閉某個輔助水泵,觀察系統的自動切換和冗餘是否可靠。

與此同時,岸基指揮中心裡,陳懷瑾和陳景嶽面前的多個屏幕分別顯示著兩艦的實時航跡、速度、主要設備參數以及由艦上攝像頭傳回的有限畫面。何俊團隊則專注於分析傳回的性能數據流。每隔一段時間,張工或何俊就會簡短彙報:“A艦持續運行兩小時,熱效率保持穩定。”“B艦輔機切換測試成功,響應時間達標。”

最讓人緊張的環節是全速倒車和緊急停車測試。當王秋下令“雙車全速後退!”時,巨大的螺旋槳反轉,艦體猛地一震,速度驟減,在海面上劃出一道明顯的尾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擔心這劇烈的反向扭矩會對傳動系統造成衝擊。但經過特殊加固的軸系和經過優化的控制系統頂住了壓力,數據沒有異常報警。

當夕陽西下,兩艘戰艦完成所有預定科目,拖著長長的航跡返回港內時,指揮中心裡先是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低低的、充滿釋然的歡呼。何俊摘下眼鏡,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張工用力拍了拍身邊馬浩的肩膀。尹正看著屏幕上最終彙總的、幾乎全部飄綠的數據曲線,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海試順利通過。

這簡單的六個字背後,是三天高強度的測試、無數個提心吊膽的瞬間、以及所有參與人員專業與心血的凝結。它意味著,這兩艘融合了現代艦體與復古動力的“混血兒”,不僅能在圖紙和船塢裡存在,更能真正馳騁于海洋,擁有一顆可靠而有力的“心臟”。

結束後,站在指揮中心窗前,陳懷瑾望著停在港口的艦影,一個強烈的念頭湧上心頭。他轉身對王秋、王飛、何俊等人說道:“動力驗收通過,非常好!不過,我一直在想,我們恢復的這門單管100毫米炮,對付歷史上的目標固然夠用。但我們的‘紀錄片’要追求極致的視覺衝擊和戰略威懾,有沒有可能……換成更大口徑的?比如130毫米,甚至150毫米級別的主炮?那才是真正能決定海戰勝負的‘重錘’!”

王秋聞言,立刻從純軍事角度表示贊同:“陳總的想法很有魄力。口徑帶來的毀傷效應和威懾力是質的不同。如果能換裝130毫米以上主炮,其投射能力和對堅固目標的打擊效果,將完全提升一個層級,更能體現我們項目想要還原的‘決定性力量’。”

然而,他話音剛落,王飛就毫不猶豫地潑了盆冷水,語氣帶著輪機長和資深海員特有的現實感:“陳總,王艦,我理解追求火力的想法。但我們必須搞清楚,這是一艘3000噸級的護衛艦,不是萬噸級的巡洋艦或驅逐艦!”他走到示意圖前,用手指重重地點著艦艏區域,“原設計的AK-100型100毫米炮,已經是這個平臺在穩性、結構強度和電力分配上所能支撐的、經過嚴格計算的合理上限。130毫米,尤其是150毫米艦炮,其炮塔重量、後坐力、彈藥尺寸和供彈系統複雜度,會徹底打破艦體的平衡。強行安裝,不僅需要重建大半個艦艏結構,更會導致重心大幅前移,嚴重影響航行性能,在惡劣海況下甚至可能危及安全!這已經不是改造,是重新設計一艘船了。”

何俊雖然對陳懷瑾的怪言怪語難以理解,打木質靶船要什麼105和130,但還是立刻接話,表情嚴肅地點頭說道:“王工說得非常對。小陳總,我們所有的結構加固和基座設計,都是圍繞恢復這門100毫米炮或者類似重量級系統進行的。130毫米以上口徑,意味著數倍的後坐力衝擊和重量負荷。這需要對主甲板以下的關鍵支撐結構進行近乎重造式的加強,工程量、週期和不可預知的風險,完全不可接受。這絕對會徹底拖垮整個項目,甚至可能造出兩條無法安全航行的‘跛腳艦’。”

張工也補充道:“而且,大口徑艦炮的配套系統——揚彈機、彈藥庫、射擊指揮儀——體積和重量都極其龐大,我們現有的艙室佈局和電力系統根本無法容納。這幾乎等於把已經完成的內部改造推倒重來。”

氣氛一時有些僵持。陳對山“重錘”的渴望,遭遇了工程與艦船設計最根本原理的銅牆鐵壁。

這時,陳景嶽沉穩地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調和與定調的力量:“小陳總追求極致效果的想法可以理解,但王工和何工指出的,是客觀的物理規律和工程鐵律。護衛艦有護衛艦的定位和極限,我們不能用巡洋艦的標準來強求。”他看向承嶽,語氣堅定,“恢復並優化原有的100毫米主炮,已經是基於這個平臺所能做到的最佳火力方案。它的威力,對於我們要模擬的歷史場景和可能的需求,已經足夠形成壓倒性優勢。我們應該把精力集中在確保這套系統可靠、精準、與我們的新動力系統完美融合上。”

他頓了頓,看向何俊和王飛:“何工,王工,就按原定方案,以最高標準完成這門100毫米主炮的恢復、調試,以及與57毫米副炮、火箭彈系統的整合。確保它成為這艘艦最可靠的‘拳頭’。”

何俊和王飛立刻點頭:“明白!”

陳懷瑾看著眾人堅定而專業的神情,知道自己的“重錘夢”在現實面前必須讓步。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點對更大口徑的執念,目光重新變得清明務實:“洛哥說得對,是我有點脫離平臺基礎空想了。就按原計劃,確保100毫米主炮系統完美恢復!這是我們的核心火力。”

決策已定,眾人各自投入後續工作。陳懷瑾獨自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碼頭那兩艘已通過海試、即將完成最終武備的艦影。夕陽的餘暉為它們鍍上一層暗金色的輪廓,顯得沉靜而充滿力量。

一個念頭悄然在他心中浮現,帶著某種歷史的寄託與未來的野望:

“或許,你們不該只是冰冷的‘項目A’和‘項目B’……”

“在另一個時空,你們將承載華夏英魂的姓名,劈波斬浪。”

“艦艏指向波濤之處,即是漢家旌旗所向——”他在心中默默為它們賦予了新的名字:

“李定國號。”

“秦良玉號。”

這兩個名字,不僅代表著不屈的戰魂,也暗含著他希望這兩艘跨越時空的利劍,能彌補那些歷史遺憾的深意。它們不再僅僅是工具,更將成為一種象徵,一種意志的延伸。

海參崴的晚風帶著寒意,但陳懷瑾心中卻有一團火在燃燒。鑰匙即將鑄成,大門,就要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