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看我像是冤大頭嗎
不過幾天的時間沒見,這張臉還真是越看越勾人。
腦子裡面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久笙當著他的面護著沈渡嵐的畫面。
還真是。
黎硯舟大掌落在久笙的後腦勺上,一帶,一把將她帶到身邊,「看兩個人男人為你爭風吃醋,是不是很爽?」
久笙笑了笑,「你猜猜看!」
黎硯舟嗤笑一聲,隨即放開她,慢悠悠地站起身,
久笙見此,目光暗了暗,她伸手,一把拉住黎硯舟的手。
黎硯舟垂眸看著她。
久笙道:「保釋我出去。」
黎硯舟:「什麼?」
「保釋我出去。」久笙又一次重複剛才的話。
黎硯舟微微挑眉,他手扣住久笙的胳膊,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給警察打了一聲招呼後,他拽著久笙走出公安局。
他的步子很大,拽著她胳膊的力道也很大。
久笙被黎硯舟拖的前合後仰,踉蹌地跟著黎硯舟車邊,還沒有等到她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就被黎硯舟重重地甩在車身上,鈍痛襲來。
久笙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抬頭的時候,她的下巴就被黎硯舟一把掐住,很疼,疼的她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
隨後,她聽到黎硯舟說道,「怎麼,現在不給我表現貞潔烈婦樣了?」
他是在諷刺,諷刺她當場給他一巴掌的事,若是現在回到過去,她還是會給他那一巴掌。
久笙忍痛,笑著說道,「人設裝多了,新鮮感就沒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呢!既然你不喜歡,我裝起來還有什麼意義,是不是?」
說話聲一頓,久笙勾著黎硯舟的脖子,撒嬌道,「還在生氣嗎?我錯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很軟,好像自己真的錯了似的。
黎硯舟輕呵一聲,「又缺錢了?」
久笙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尷尬。
她確實缺錢,很缺,可是她沒想到,黎硯舟會這麼直白地把話問出來,她張了張口,正想找話,敷衍他的時候。
黎硯舟鬆開掐著久笙下巴的手,順手拍了拍久笙的臉,「姐姐,你看我像是冤大頭嗎?」
久笙:「……」
這話讓她不知道怎麼接。
黎硯舟見此,輕嗤一聲,繞開久笙。
他徑直走到駕駛室車門邊,一把拉開車門,上了車,隨即,摔上車門,開車離開。
久笙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等到,她反應過來,黎硯舟已經開車走遠了。
回想著黎硯舟剛才的話,久笙輕吸一口氣,頭疼。
所以,黎硯舟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正想著,身後傳來了時巖罵罵咧咧的聲音,「草,老子簡直服了。」
這大少爺的脾氣還真是隨時處於暴躁中。
久笙想著,回頭,見到時巖揉著臉,呲牙咧嘴地走出來,他身後跟著的是程姐。
久笙視線越過時巖,看向程姐,「程姐。」
程姐「嗯」了一聲。時巖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驚訝地「呦」了一聲,隨後,他說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久笙眉心跳了跳。時巖像個二百五一樣,幾步衝到久笙面前,圍繞著久笙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她面前,繼續說道,輕「嘖」了一聲,道,「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一個人把兩個人耍的團團轉,他真是低估這個女人。
久笙收回目光,看向時巖,見他臉上的傷勢不輕。
她轉移話題道,「去醫院處理一下?」新
不提傷還好,提到
傷,時巖又開始呲牙咧嘴起來,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他面前。
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陸陸續續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時巖面前,停下。
為首的人說道,「少爺,請您現在跟我們回去。」
「回去個毛線,老子還沒玩夠呢!」時岩心頭不爽。
家裡老頭從來沒有管過他,也不知道家裡的老頭子這會兒抽什麼瘋。
男人顯然沒把時巖的話放在心上,他回,「既然如此,少爺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幾個人一下衝到時巖面前,也不管他說什麼,直接把他架上車。
「草。」時巖被鎖在車裡面,氣的破口大罵,沒有等到他把話全部罵完,車被開走了。
久笙收回視線,看向程姐。
程姐問道,「怎麼樣?」
久笙搖頭。
她現在真有點搞不懂黎硯舟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程姐瞭然,「所以,你還要繼續嗎?」
久笙回:「這不是才開始嗎?總歸得再試試。」
程姐「嗯」了一聲。
黎硯舟開車去了酒吧,趕到酒吧的時候,沈渡嵐已經喝了幾瓶酒。
「過來了。」江逸見到黎硯舟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過來,他起身,走了過去。
黎硯舟「嗯」了一聲,他目光掃了一眼沈渡嵐,淡淡地收回,他徑直走到卡座邊,坐下。
秦霜見到黎硯舟到了,她連忙說道,「川哥,你快點安慰一下雋哥,你看他都喝成這樣了。」
她擔心沈渡嵐在這麼喝下去,會出人命。
黎硯舟看著沈渡嵐又喝下了半杯酒,看起來已經醉了七八分。
他微微挑眉,看著沈渡嵐道,「秦霜說,你有她的高中畢業照?」
「川哥,你這話什麼意思?」秦霜不明白黎硯舟為什麼要這麼問。
站在一邊的江逸見此,扒拉了一下秦霜,「我送你回去。」
「為什麼啊!我現在不想回去。」秦霜推開江逸拉著他的手,想問問黎硯舟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
「咚」的一下,沈渡嵐一下倒在茶几上,睡了。
「雋哥。」秦霜連忙走到沈渡嵐身邊,扒拉了他幾下。
人真的睡了。
還睡的特別的死。
她一個人根本弄不動。
「川哥。」秦霜下意識地求助黎硯舟。
黎硯舟點燃香菸,順手撣了一下菸灰,看了江逸一眼。
江逸當即找了幾個保鏢過來,把沈渡嵐架起來。
秦霜連忙跟在沈渡嵐的身後,追了上去,「雋哥。」
見到秦霜已經走遠了,江逸想了一下,走到黎硯舟對面的卡座上,坐下,好奇地問黎硯舟道,「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黎硯舟眉眼淡淡地看了江逸一眼,隨後,他淡淡地收回視線,起身,雙手插兜,離開。
江逸微微挑眉,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若有所思地喝了一會兒酒。
與此同時,程姐已經把久笙送回去,趕到酒吧,看到江逸,她走上前,打了一個招呼,「小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