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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點到為止

暗线

黎硯舟以前養過一條狗,起初那狗很不聽話。

就在他給它請保姆,準備房間,打算把它好好供著的時候,那狗咬了他一口。

所有人都以為黎硯舟會把這條狗給丟掉或者打死,很奇怪的是,黎硯舟沒有動過那條狗一根毫毛,甚至把它養的比以前更好了。

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黎硯舟是真喜歡那條狗,可是隻有江逸知道,黎硯舟要幹什麼。

他要親手打碎那狗的傲骨,讓它卑微地祈求他,然後靠著他的憐憫,卑微地苟活著。

果然,沒多久那條狗就被黎硯舟養成一條廢狗,見到他就搖尾乞憐,靠著討好他苟活的廢狗。

後來,黎硯舟對那狗興致全無了,向來佔有慾就強的他怎麼會輕易放掉那條狗。

所以他直接給了那狗一劑安樂死,以至於那狗到死之前,都以為黎硯舟是真的寵它,是它最好的主人。

而現在,黎硯舟突然有些好奇親手抽掉久笙身上的傲骨,讓她只能卑微地依附在他身邊苟活的樣子,這個過程應該比馴服一條狗有意思的多。

包間外面沈渡嵐敲門聲還在響,黎硯舟手遊走在久笙腰間,隨後,落在她的腿上,他一下將久笙抱起來,俯身,靠在她的耳邊,說道,「真該讓他進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久笙一下收緊手,包間外,沈渡嵐又敲了幾下,見到包間裡面沒什麼動靜,他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身後一道聲音響起,「沈渡嵐,你在這裡幹什麼?」

沈渡嵐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蘇瑤幾步走到沈渡嵐面前,停下,皺眉看著沈渡嵐,「我問你話,回答我。」

面對蘇瑤的強勢,沈渡嵐只覺得身心疲憊,他掃了一眼包間,看向蘇瑤,「有些事過來找恆川,所以他現在在這裡嗎?」

秦霜說,久笙正跟著黎硯舟在一起,只要找到黎硯舟,就可以找到久笙。

蘇瑤是西山莊園半個股東,大半部分時間都待在西山莊園,若黎硯舟現在還在西山莊園,蘇瑤肯定知道他在哪兒。

蘇瑤抱著胳膊,看著沈渡嵐,微微挑眉,「他來我這裡幹什麼,就算來了,也早該走了。」

沈渡嵐點了一下頭,這會兒不想和蘇瑤有太多牽扯,他直接轉身離開。

蘇瑤被沈渡嵐無視,她心頭不舒服,冷聲命令道,「站住。」

她話音一落,周圍人紛紛朝他們看過來,沈渡嵐微微攆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蘇瑤幾步走到沈渡嵐面前停下,看著沈渡嵐道,「沈渡嵐,你到底什麼意思?把我當備胎?」

「抱歉,我從來都沒這麼想過。」沈渡嵐回頭看著蘇瑤。

當初和蘇瑤在一起,不過就是情況所逼,若是有選擇,他也不會讓蘇瑤來做應付他母親的擋箭牌。

「從來沒有這樣想過。」蘇瑤感覺自己聽了一個笑話,她冷笑一聲,「你是沒想過,因為你就是這樣做的。」

她喜歡沈渡嵐,所以她是他主動追求她的,當然他可以不答應她,可是他答應她了,那時候,她還挺納悶的,沈渡嵐為什麼這麼輕而易舉地就答應她了。

現在她明白了,她不過就是一個炮灰,一個給他維護自尊的炮灰而已。

只因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所以他要維護一個自己毫不在意的形象,所以他把她拉去做了這個炮灰,還成了應付他父母的炮灰。

「你還真是痴情。」蘇瑤越想越覺得諷刺,連帶著語氣也跟著冷了幾分。

沈照野道蘇瑤在氣什麼,他很抱歉,不過有些事,他並不後悔,「所以到底要怎麼做,你才願意放下。」

要讓他娶蘇瑤,他辦不到。

蘇瑤沒想到沈渡嵐可以決絕到這種地步,想要沈渡嵐清醒過

來,「我看你是瘋了,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已經跟了時巖了嗎?」..

久笙跟了時巖的事是紮在沈渡嵐心頭的那根刺,不願意在和蘇瑤繼續談下去。

他直接回道,「那又如何?」

蘇瑤愣了一下,待站在原地。

沈渡嵐心頭積了一堆心事,他收回看蘇瑤的目光,摸出手機,直接給黎硯舟打了一個電話。

突兀的手機震動聲一下從包間裡面響起來,沈渡嵐一下扭頭往包間的方向看去。

包間裡的久笙心頭一緊,她一下握住黎硯舟的手臂,透過窗戶,她看到了沈渡嵐又朝包間的方向折返過來。

「怎麼,這是擔心被他看見?」黎硯舟見到久笙一臉慌亂地樣子,饒有興味地問道。

看著沈渡嵐離包間的方向越來越近,久笙抓著黎硯舟手臂的手一下收緊,回眸,看著黎硯舟眼底的戲謔。

她深呼吸一口氣,扯了扯唇角,衝著他艱難地笑了笑,「有什麼好怕的?」

最多不過就是那張遮羞紙徹底被掀開。

掀開之後呢!

一時間,她有點不敢想象後果,看著離包間越來越近的沈渡嵐。

久笙有些無法在去面對,甚至不敢想象,她一下閉上眼睛,偏開頭。

黎硯舟看到她這個樣子,被吊起的興致瞬間失去一大半。

「叩,叩。」又是幾道敲門聲從外面響起來,緊接著,沈渡嵐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阿笙,你在裡面嗎?」

黎硯舟心情煩躁地從沙發上翻起來,順手就是一個手機往門口砸過去。

「砰」的一聲,手機從包間門口砸落,發出一道撞擊聲。

黎硯舟:「滾。」

沈渡嵐站在門外,皺了皺眉心,不解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

服務員扯了扯唇角,衝著沈渡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後,支支吾吾地回道,「沈少,那個,黎少現在可能有點忙。」

「什麼意思?」蘇瑤不悅地看著服務員。

服務員吞嚥了一下口水,看了一眼包間,在看一眼沈渡嵐和蘇瑤,隨後,他張了張口,說道,「那個。」

還沒有等到他把話說完,包間門突然被人從裡面一把拉開。

沈渡嵐和蘇瑤兩人一併往包間門口看去。

就見,黎硯舟懶散地靠站在門口,眉眼間淡漠如水地看向沈渡嵐,「有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話語間透著不耐煩。

沈渡嵐注意到黎硯舟脖子上的吻痕,有些意外地看著黎硯舟。

黎硯舟這人玩歸玩,但大部分時候,他的潔癖都毫無意外地限制他玩的程度,所以他大部分時候,都是點到為止,至於上床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