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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看著我做什麼1

暗线

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

黎硯舟挑了挑眉,他像是想到什麼,淡淡地收回視線,站好,二話沒說,直接從久笙身邊走了過去。

久笙有些不解,門外傳來幾道敲門聲,聲音很是急促。

她收回看黎硯舟的目光,邁步朝玄關處走去。

還沒等她走到門跟前的時候,「砰」的一聲,門一下被人從外面撞開。

幾個身強體壯,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手頭上還拿著鐵錘的男人一下衝了進來。

一群人入門對著鞋櫃就是一鐵棒砸下去,「砰」的一聲巨響。

看著被砸塌的鞋櫃,久笙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看著男人。

為首的一個男人手中鐵棍直指久笙,「他媽的,久禾那個死女人死去那兒了,她還欠了老子400萬高利貸,什麼時候還給老子。」

久笙聞敘,直接笑了,「這話你問我,我問誰去,當初你們借給她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你說什麼?」男人顯然沒想到久笙脾氣這麼硬,直接和他對來,有些難以置信,他繼續問道,「你說什麼,在給老子說一遍。」

「我說了,這錢誰欠下的,你們找誰去。」話音落下,久笙抓起放在不遠處的花瓶,「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玻璃碎片紛飛。..

「草。」男人氣的破口大罵,提著鐵棍,要衝過來的時候,

久笙俯身從地上一把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碎渣扎入手心,有鮮血流出。

顧不得痛,她直接從玻璃碎片裡面,找出一塊最鋒利玻璃碎片,一下抵住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

「草。」幾個男人被這突發場景嚇了一大跳,他們今天是來要錢的,不是來要命的,這要是死了一個人,他們的生意還怎麼做。

「你們今天真想攤上一條人命,到時候進去吃牢飯,大可以繼續往裡面在走幾步試試。」說話間隙,久笙加大抵在脖子上的玻璃碎片的力道,玻璃碎片刺破皮膚,有血流出。

看著不像是在開玩笑,幾個男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的間隙。

久笙抓著時間,一下轉身,直接往臥室的方向衝去。

「死女人,給老子站住。」幾個男人瞬間反應過來,提著鐵棍衝過去的時候。

久笙一下砸上臥室的門,把臥室的門反鎖了一個徹底。

「砰,砰」的幾道砸門聲響起。

久笙靠站在門邊,惶恐不安地間隙,她想到了還在浴室的黎硯舟。

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隨後,她就聽到門外傳來說話聲,「去找,這屋裡肯定還有其他人。」

黎硯舟。

久笙一下捏緊手,紮在手心裡面的碎玻璃被她這麼一捏,直接刺進皮肉中,鈍痛襲來,鮮血順著指縫流出,連帶著腦子也被流走。

腦子就在這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甚至有些麻木。

久笙一把拉開了臥室的門,下一秒,她的頭髮就被男人一把拽住,頭皮撕裂般的鈍痛突襲而來,緊接著,男人對著久笙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久笙疼的眼前一黑,膝蓋一彎,整個人一下往地上摔去的時候。

她看到黎硯舟從浴室裡面走出來。

黎硯舟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目光從久笙身上掃過,淡淡地收回,看向幾個雕著大花臂的男人。

男人注意到黎硯舟後,毫不客氣地諷刺久笙,「行啊!果然和你媽一樣騷,房間裡面藏野男人。」

久笙捂著小腹,口腔血腥味瀰漫,她冷笑一聲說道,「憑他,也配做我的男人!他不過就是一個修下水管道的,你們該不會連個修下水管道的,也

要欺負,未免也太沒品了吧!」

「修下水管道。」男人狐疑地打量著黎硯舟。

黎硯舟倒是沒所謂,他跟個沒事人一樣,信步走到沙嶼,坐下,背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姿態閒散的不得了。

這是修下水管道的?

幾人面面相覷間隙,有人走到黎硯舟面前,一腳踩在茶几上,衝著黎硯舟抬了抬下巴,「修下水管道的,你很拽啊!」

黎硯舟沒什麼反應,像是完全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似的。

幾人被黎硯舟這麼一忽視,頓時氣的不行。

踩在茶几上的男人收起腳,作勢要掀茶几的時候。黎硯舟突然起身,一腳直接朝那人踹了過去,他這一腳踹的那人猝不及防,直接往地上翻下去,摔在地上。

「靠。」男人捂著胸口,震驚地看著黎硯舟。

旁邊的幾個人見狀,一下炸了,直接朝黎硯舟衝過去。

黎硯舟一個側身躲開朝他撲過來的男人。

隨後,他抓著一個男人的胳膊肘,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往他膝關節一下踹了過去,速度很快,也夠狠,直接把男人的膝關節給踹脫位了。

黎硯舟動作迅速地鬆開男人的肩膀肘,甩手一扔,直接把手中的人,往其他人身上砸過去。

緊接著,他一把抓住剛才抓久笙頭髮的男人的頭髮,用力一拽。

隨著男人一聲慘叫響起,黎硯舟對著他腹部狠狠踹了一腳。

男人一個噗通跪在地上。

黎硯舟就這他腦袋,直接把他的頭往茶几上狠狠地砸過去,「咚」的一聲震響,額頭被磕出一個洞,鮮血流出,一道慘叫聲響起。

「如何,這種感覺應該很爽。」黎硯舟說話間隙,又是一下,把男人的腦袋再次往地上送下去,第二次,第三次。

男人疼的連忙向祁晏川求饒道,「大哥,我錯了,別砸了。」

「你錯了。」黎硯舟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般,他直接笑了,笑的人畜無害,「和我有什麼關瀾?」

話音落下,男人驚恐地看著黎硯舟。

黎硯舟慢悠悠地站起來,他笑了笑,隨後,眉眼冷下,他一腳往男人的腹部狠狠地踹了過去,那力道至少是男人踹久笙小腹的力道的十倍。

男人疼的渾身抽搐了好幾下,口吐白沫,翻了好幾個白眼,徹底暈了過去。

「老大。」躺在地上的幾個人見到這場景,全部驚恐地看著黎硯舟。

「滾。」黎硯舟說的沒什麼表情,話冷的徹底。

還沒來的及暈的人聞敘,踉蹌地地從地面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扶著已經暈過去的人還有腿骨折的人,逃了。

黎硯舟收回目光,看向蜷縮在牆角的久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