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如果花語叼和盛世可以合作的情況下,我會幫忙以最快地速度談下,世際百貨商場三樓的賣場,以方便以最快地速度,推廣我們兩家公司共同出來的新產品?」久笙再一次向傅臨序拋出新的誘餌。
世際百貨商場是桐城最大的商業活動中心,背後的投資人之前是蘇家,後來蘇家和沈家鬧翻之後,蘇家直接將有關於沈家所有的賣場全部給撤了,現在這種情況下,久笙居然敢承諾,會把世際百貨的商場又重新談回來。
沈渡嵐覺得挺意外的,他目光落在久笙身上,久笙表現很是從容地看著傅臨序。
傅臨序沉吟了幾秒後,若有所思地笑看著久笙,「世際百貨商場?」
「是,世際百貨商場。」久笙回道。
傅臨序聞敘,指尖敲打了幾下桌面,輕笑一聲,「如此一看,我要是不答應這合作,多多少少是有點不識抬舉了。」
這話,久笙沒辦法回答,因為她現在需要和花語叼的合作,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在蘇募山出來之前,儘可能地保全自己,那怕是保住一個東山在起的機會也可以。
而不是,就這樣徹底被蘇樾埋沒,打壓,至此永遠不得翻身。
傅臨序笑了笑,「抽個時間,我親自到你們公司,談相關合作。」
講真話,久笙的這個合作方案,的確打動他。
如果今晚,她沒有把她的合作方案送到他面前,讓他看的情況下,他大概率只會讓他的秘書去接洽和她合作這件事。
至於合作可以得到的好處,他也不會抱有任何希望。
畢綏,他之所以會讓秘書去做這件事,說到底,也不過是想彌補一下她而已。
畢綏,導致她過上這樣的生活,他多多少少也有那麼一點責任。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離開的這幾年裡,久笙成長的速度,尤其是在處理來自於工作上的相關問題上面,遠遠比他想的還要快,甚至都可以趕上花芷了。
當真是不可思議。
久笙坐在椅子上,聽到傅臨序的回答之後,她表現的很是從容,笑看著傅臨序,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傅總了。」
話音落下,久笙站起身來,朝傅臨序伸出手,「傅總,合作愉快。」.
傅臨序笑了笑,起身,一下握住久笙的手,「合作愉快,久小姐。」
久笙不置可否,默了兩秒,她笑著從傅臨序手中抽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又和傅臨序聊了一下具體的細節之後,聚餐也差不多接近尾聲了。
收拾好東西,離開中餐廳,街道上早已燈火璀璨,傅臨序看向晚庭,「小久,是和你男朋友一起走嗎?」
久笙站在沈渡嵐身邊,晚風拂面而過,吹得人心口有些透心涼,抬眸笑看著傅臨序,久笙客氣地應答了一聲,「今晚多謝傅總的款待,改天有時間,由我來做東,請傅總您吃飯,還希望傅總到時候一定要賞我這個臉。」
這也算是變相地拒絕他了,傅臨序盯著久笙看了一會兒,隨後,他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的榮幸,到時候約。」
久笙不置可否,她衝著傅臨序客氣地笑了笑後,看向站在她身邊的沈渡嵐,「我們走吧!」
「好。」沈渡嵐很是配合地應答了一聲後,向傅臨序客氣地一笑,「如果傅總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就和阿笙先走一步了。」
「好。」傅臨序回。
沈渡嵐應答了一聲,當即收回看傅臨序的目光,轉身,朝久笙走去。
車上,久笙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直到耳邊沈渡嵐的聲音響起,她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沈渡嵐。
「世際百貨商場是蘇家的產業,你都把蘇樾送進去了,還打算怎麼把它談
下來?」沈渡嵐開車間隙,看了久笙一眼,「還是說,你已經想通了,打算簽下。」
「今晚你是故意的吧!」久笙沒有等沈渡嵐把話說完,她直接打斷沈渡嵐,「故意在傅臨序面前提到合作的事,然後藉著吃飯的時候,傅臨序因為他是我哥哥這層關瀾上,沒打算給我甩臉,所以間接性威逼著他把這個合作談下來,是嗎?」
此話一出,沈渡嵐反應不大,他只是笑了笑,「你是這麼想我的?」
久笙無異於和沈渡嵐去爭一些有的沒的,她今晚之所以會坐他的車回去,也不過就是想知道一些她想知道的事而已,「傅臨序是花語叼的總裁,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沈渡嵐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他直接笑了,過了一會兒後,他又回道,「現在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怎麼,是覺得我告訴你的時間太晚了,應該早點告訴你,這樣,你就可以早點離開盛世,然後,去找他是嗎?」
「沈渡嵐。」久笙這會兒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你有完沒完?」
她是真不明白,甚至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麼,明明已經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了,為什麼還揪著不放。
有意思嗎?
完全沒有意思。
果然,她話音剛落,沈渡嵐已經一腳踩下剎車,久笙看了他一眼,動作迅速地解開安全帶,叩開車門,下車,走的毫不猶豫。
沈渡嵐直接被氣笑了,盛怒之下,他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砰」的一聲,直接引的已經走了幾步的久笙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想了一下,久笙回頭看了沈渡嵐一眼,只是,還沒有等她看清楚他。
沈渡嵐已經一腳踩上油門,從她面前衝過去,久笙驚的,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幾步,腳下踩的是高跟鞋,一下沒站穩。
她身體一個踉蹌,就這麼一下摔在地上。
路邊的石頭蹭破手心,鈍痛突襲而來,久笙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收回手,看了一下手心,手心被路上的石頭蹭破了皮,血珠冒出。
身邊有路人走過,注意到久笙,關心道,「小姐姐,你沒事吧!」
久笙垂了垂眼睫,以最快地速度將翻湧上心頭的情緒,盡數壓下,踉蹌地從地上站起來,甩了幾下手心,拍掉沾在手心上的灰,衝著關心她的路人,笑了笑,「沒事,謝謝關心。」
「真的嗎?」路人注意到久笙正在流血的膝蓋,「你的膝蓋。」
第一 百四十六章就這麼做了
「沒事。」久笙倉惶地回了一句,錯開路人,轉身離開。
回醫院的路上,路過便利店的時候,她順道買了兩瓶礦泉水,走出便利店,找了一根樹蔭下的長椅,走過去,坐下,動作熟練地擰開礦泉水瓶蓋子,對著手上的傷口,衝下去。
礦泉水混合著血水,從傷口上刮淌而下。
久笙疼的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又擰開一瓶礦泉水,將膝蓋邊緣的傷口上沾染地灰塵,一併沖掉,好似這樣就可以將她剛才的狼狽一併沖刷掉一般,可惜還是不行。
手心的刺痛,膝蓋鈍痛,雙重痛一併侵襲過來,久笙疼的額角直冒冷汗,捏著礦泉水瓶的手,陡然一下收緊,只為轉移短暫地轉一下注意力。
最終,緩衝過來後,久笙回過神來,在抬頭的時候,注意到了不遠處停了一輛車。
黑色的奔馳大G,黎硯舟的車。
原地愣了一下,久笙回過神來,目光落在坐在駕駛室的人。
晚上,馬路上的燈光不算明亮連帶著看車內人的視線都有些昏黒模糊。
可縱使如此,還是讓她看清楚裡面的人的目光,他的目光很淡,淡的看不見任何一點情緒,好似在看陌生人一般。
這正是她要的效果,久笙收回目光,撐著身體,正要站起來,離開的時候,那輛車卻在這時候,一下從她面前直接開走。
速度很快,路邊,有樹葉落下,被風捲帶著,追了車尾一路,最後還是落下。
收回目光,久笙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摸出手機,打算打一輛車,去醫院的時候,一道汽車的轟鳴聲在她耳邊響起,車燈直接朝她刺過來。
久笙下意識地避開車燈,等到眼前緩衝過來後,在回頭看去,就看見,剛才開車離開的人,此刻,反方向繞路把車開回來。
原地愣了兩秒,就見車裡面的人,一把叩開車門,下車,逆光,跨過黑暗,朝她走過來。新
這一秒,久笙情緒一下繃不住,眼淚一下模糊她的視線,連帶著鼻腔也是一酸,紅著眼眶,仰頭看著停在她面前的黎硯舟。
默了兩秒,久笙開口,「怎麼回來了?」
黎硯舟目光落在久笙的傷口上,「怎麼弄得?」
「沒事。」久笙回了一句,順手拉了一下裙襬,就要將傷口蓋住的時候,黎硯舟卻在這時候,一下伸手握住久笙手腕。
力道很大,手心也足夠的燥熱溫暖,久笙心狠狠一跳,目光鎖住黎硯舟的深邃的眸子。
黎硯舟半蹲在久笙面前,仰頭看著她,「你能別給我這麼作嗎?」
久笙:「……」
「在這等我。」黎硯舟說完這話,站起身來,走了幾步,他像是想到什麼,原路拐了回來,順手拿過久笙的包。
包裡除了沒放手機以外,她剩下的所有家當全部都存放在裡面,尤其是存了和花語叼的合作企劃書的d。
下意識地伸手抓住包,久笙看著黎硯舟,「你拿我包幹什麼?」
黎硯舟目光落在久笙身上,笑容很是懶散,連帶著渾身也透著一股子懶散地味道,「打劫,行嗎?」
久笙:「……」
這人能不能有一次好好回話。
「還想要你的包,就乖乖在這等我。」黎硯舟說完,直接從久笙手中拿過她的包,手一甩,把包丟在肩後,跟個街溜子一樣,幾根手指勾著包鏈,肩後掛著她的包,大大咧咧地逛走了。
久笙:「……」
坐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後,黎硯舟回來了,手中多了一些東西,雙氧水,雲南白藥,還有醫藥紗布和棉籤。
停在久笙面前,黎硯舟把
她的包還給她,久笙一下抱住。
黎硯舟「哼」笑一聲,「不檢查一下,包裡丟了什麼?」
這話說的挺嗆人的,久笙一時無言,「不用。」
黎硯舟聞敘,挑了挑眉,「這麼信我?」
這四個字問的,久笙眉心跳了好幾下,好像要是不說她信他,還真對不起他原路返回這一趟,默了兩秒,久笙回,「我信,所以你信嗎?」
黎硯舟把手中的藥放在椅子上,拉過久笙的手,半蹲在她面前,嗤笑一聲,抬頭看著久笙,一個字,「信。」
久笙一愣,看著黎硯舟。
燈光下,他的眸子格外的深,眉骨深邃透著一股子散漫地野性,利落的下頜線,高挺的鼻腔,最似無情的薄唇。
將他立體的五官,完美地印刻在自己腦海中,久笙喉嚨滾了滾,俯身咬上他的唇,不似目的,這一次,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要隨著自己的心思,就這麼做了。
自然,過後,她也不會去想具體原因是什麼?
等到在想抽離的時候,黎硯舟已經化被動為主動,一下扣住久笙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燈影交合樹蔭落錯糾纏著,風吹過,那糾纏更是拉扯到了極點。
「去車上。」黎硯舟說。
久笙沒說話,這算是應答了後,黎硯舟一下單手將她抱起來。
久笙提了一句,「我的包。」
黎硯舟聞敘,長臂一勾,直接把久笙的包也跟拿上,藥也跟著帶上,接著,問了一句,「藥也拿上了,現在給我閉嘴,剩點力氣等會用。」
久笙:「……」
做完之後,沒有回醫院,黎硯舟直接在一家離醫院稍近的酒店,訂下房間,把久笙帶過去,本就心累的久笙,加上身體也累,雙重匱乏下,她直接睡了過去。
吃飽喝足的黎硯舟這會兒心情不錯,樂得其所地幫久笙服務,比如安靜地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她處理剛才沒有處理的傷口。
傷口不大不小,如果處理不好,以後肯定會留下傷疤,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今晚久笙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用礦泉水沖刷傷口的畫面。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女人來對待,他簡直服了。
收回看久笙的目光,黎硯舟小心翼翼地幫久笙處理完傷口之後,拉過被子,動作溫照幫她蓋上後,這才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這一夜,久笙做了一個夢,夢裡很是嘈雜,有姥姥,有久禾,有傅臨序,當然也逃不開沈渡嵐,所有人就這麼糾成一團麻花,在她面前吵個不停。